一趟医务室?”
温泠等在医务室外,医务室内,医生在为季星川处理腿部伤口。
她坐在椅子上,走廊安静空旷,只有她一个人。
手机上,裴樾在发消息问她,为什么还没有回家?
温泠没有回消息,她的背弓成一条弧线,埋头看自己的鞋尖,花盆掉落时,她来不及多想什么,事后才感到害怕。生命太脆弱了,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带走一个人。温泠母亲出车祸那天,温泠没在场。车祸现场很惨烈,任谁看见了都是会做噩梦的程度。
她还记得是裴樾通知的她这个消息,她以为裴樾是在开玩笑,冷着脸让裴樾不要胡说八道。
季星川走出医务室,他腿上的伤口看着吓人,除了痛不妨事。
温泠颓然地坐着,风从走廊尽头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吹着她额前的刘海,她的马尾松了,头绳快要滑落到发尾。
季星川走过去,将头绳取下。温泠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湿意,她的头发彻底散开,原本在季星川脖子上挂着的头戴式耳机被季星川戴在了她的头上,衬得温泠的脸越发的小。
“你腿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了,我现在可以去跑马拉松。”
“你不要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