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想起卫澈方才的叮嘱,她低头,望向桌上的瓷瓶与药盒。
若不是她嘱托他去打探静安的消息,卫澈原本应当是想要特意进宫将这两样东西给她的。
许清禾将两样东西捧在掌心,打开装了薄荷糖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粒青蓝色的药丸。
轻嗅一口,沁人心脾的清香立即钻进鼻子里,让人头脑立时清醒,胸腔也顺畅许多。
她摇了摇头,又将药丸重新放回瓷瓶,这才去里间休息。
因嗅了这么一下,也因心中有事,许清禾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
静安自幼忍气吞声,此番受惊以至小产,若无人相助,她恐怕又要将此事独自承受了。
不过她如今嫁了人,也不知驸马齐晟是何态度。
会怨静安一时不察害了他们的第一个子嗣,还是要查清真相给静安出口恶气?
翌日一早,许清禾起身洗漱。
太后已经免了她这几日的请安,她倒也不必那般紧急,等用过早膳时已经是辰时过半。
南枝收拾药箱时发现了其中从未见过的两样东西,猜测这兴许是卫世子给的。
给郡主涂药时,她便小声问:“郡主药箱中的瓷瓶跟药盒,可是昨夜卫世子给的?”
许清禾点头,并未瞒她。
南枝又问:“…那,郡主要不要用上?卫世子既然专门给郡主送药,想必品质上佳,郡主用上了也好的更快些。”
许清禾将那瓷瓶放在手中把玩,她将手撑在小几上,宽大的衣袖垂下来,正露出了一截皓腕。
白皙滑腻的肌肤,上面正挂着一只红玉手镯,更衬得手腕洁白如玉。
余光中出现了那一抹红色,许清禾的动作顿了顿,压下方才一闪而过想要应下的念头,沉默着将瓷瓶重新放回匣中。
“不必了,御医开的药足矣,你将这两样东西放好。”
“是。”
涂过药后,南枝将两个物件从小匣中拿出,同卫世子曾经送的那份生辰礼一起,放在了装衣服的箱笼里。
即便只用了御医给的药,许清禾时涂抹服用,三五日之后也已经好了大半。
起码脸上的红疹印子已经淡了许多,若不细看竟是与从前无异,喉间肿痛也不复存在,已能够正常开口说话了。
刚好起来的那一日,她先照常给魏太后请了安,随后往静安生母,也就是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