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坐了半个时辰。
等回到自己寝殿之内,下边服侍的侍女问是否要重新给郡主铺纸作画。
许清禾摆手说了声不必,“我今日疲累,便不作画了。”
下面的人恭声应下,她便靠在软榻上研读一本画册,一边看,一边等。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太后终于遣人叫她过去。
虽然已经暮春入夏,但魏太后还是畏冷,平日里仍旧待在暖阁里。
门口伺候的宫女甫一掀开帘子,阁内暖香便扑面而来,只是那香甜腻,骤然这么冲过来让许清禾胃中有些不适。
她强忍下心中泛起的恶心,没由来的想起了前几日卫澈赠给自己的薄荷糖。
此时若是含上一口,定能让人身心舒畅、心旷神怡。
暖阁内熏着魏太后喜欢的香,宸妃坐在一旁,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许清禾先同太后行礼,又向宸妃问好。
魏太后让她落座,她甫一坐下,上首的人便开口道:“宸妃方才说静安受了风寒,想让你出宫帮她看看。”
宫规森严,宫妃未逢大事不可随意出宫,相较而言公主则容易许多,只要皇后或太后,又或是宫务代管者准许便可出去。
许清禾一直养在魏太后膝下,故而只要太后准许她便可以出去。
这事如果由她开口,一个晚辈向尊贵的太后提出要出宫的要求,魏太后多半不会答应。
故而她特意在请安之后去找了宸妃。
宸妃娘娘久居深宫,因被强抢入宫而一向对圣恩没什么眷恋,自从静安落难之后才开始争宠。
此后晋升妃位也从未嚣张跋扈,甚至无事都不会走出自己的宫殿,是以静安一事,她知晓的比许清禾还要少。
想必静安没让人给母妃通报消息也是不愿其担心,许清禾自然也就不曾将小产一事说出来,只说听她染了风寒心中担忧,想去看看,还请宸妃去求太后。
看在宸妃的面子上,魏太后多半不会为难她。
听太后说完,许清禾佯装不知此事的样子,“静安病了?严重与否?”
即便魏太后已经将她的心思看透,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也绝不会多说什么。
宸妃摇头,“我也不知,这孩子自幼体弱,又报喜不报忧,若非她身边侍女瞒着她前来禀报,我甚至都不知此事。”
“怪不得那日魏老太公寿辰之上我没等到她,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