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怀疑自己原先的猜测有误。
快刀门与智盛镖局之间素来并无恩怨,怎会不惜自损也要出手灭许家满门呢?
尤其是快刀门前任门主之死与门主之子的失踪,蹊跷得很。
既得知范元藏身于独州,她没理由不走一趟。
好在赶到独州的时机合适,若慢上个把时辰,范元就要从独州跑了。这回若失去了范元的踪迹,她又该上哪里找人去?
“其实我明白,我落得如此下场与你关系并不大。”
努力咀嚼着嘴里的芋子酥,范元话说得含糊不清:“就算你没有让人向大理寺的官差透露自己的猜测,那些官差也会凭着伤口查到快刀门。任谁看了那些伤口都会以为智盛镖局里的那两位镖头的确是死于快刀门之手。”
“可是……”芋子酥太干了,范元吞咽得艰难,“可是我们快刀门的确没有对智盛镖局的人下手。”
“我知道。”
芋子酥只剩三块,章纠白吃了一块,将剩余两块都喂了范元,又取过挂在马车里的一个水囊喂了范元几口水。
“这一路上你已经同我说过两遍整件事情的经过,我都记得了。你说你与范门主的确领着快刀门的几个人下了山,不过你们为的是去竞良的竞宝大会上瞧一番热闹,也顺道看看能否寻到些罕见的宝贝带回去,可还未到竞良,你们就被人围攻了。”
歹徒蒙着面,身手十分了得,轻易就将快刀门的一行七人打散。范元在两位同门的掩护下逃了很长一段路,等甩掉堵截之人再绕道回原先的树林时,就发现父亲和三位师兄弟已被害。
四人的尸首还在,佩刀却都不见了踪影。
而没过两日,竞良县里就传出了智盛镖局两位镖头身亡之事。
离奇的是,百姓都在说那两位镖头是死在快刀门的刀刃之下。
几个巧合凑到了一起就不是巧合了,很显然,快刀门是落入了什么阴谋算计之中。
父亲同门尸骨未寒就蒙受冤屈,范元咽不下这口气,赶回山门央求副门主帮忙澄清事情原委找出真相。
可平日被他视为叔伯的副门主却因为听到大理寺之人正往快刀门赶来的风声,命人草草将父亲以及其余被害门众下了葬,又将他从门派名簿里除了名。
他被逐出了快刀门。
“我信你所言,知道师兄不会带着你们去竞良做下这样的事情,我也觉得师兄死得冤枉,可门中这几百的弟兄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