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管这件事。
“替我保守秘密,伪造她的卷轴,我便可以告诉你白泽的下落,”
“……”黎念双眼微眯,“你的习惯还真是没变,”
“万年前,你也是如此改了她的卷轴么?”黎念轻笑,“怎么?当时没起效么?万年过去,画清仙子还没历完劫,你有没有想过,你并非在帮她,而是在害她,”
扶霖卿眼底一沉,“你不愿帮?”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你叫我来,不就是打定主意,我会为了白泽妥协么?”黎念无所谓道。
“黎念……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执念,从前,我对你只是兄妹之情,是我分不清楚……”扶霖卿见她话中所带的阴阳之意,开口道。
“不必说了,我说的是真的,”黎念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帮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白泽兽的下落了么?”
她捏住留声珠,往袖口里又藏了几分。
“如今……我不能告诉你,待画清顺利回到天界,我才能告诉你,”扶霖卿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你在玩我么?”黎念冷声道。
他把她当傻子么?
“你误会了,白泽兽如今不稳定,贸然将它交给你,恐怕会破坏它的转世,”扶霖卿正色道。
“它在你手上?”黎念微微皱眉。
“……是,”
“你在威胁我么扶霖卿?”黎念反应过来。
“……我在为你为它着想,”
黎念险些捏碎指尖的留声珠。
她倒是不知道,扶霖卿的脸皮有如此之厚。
但证据已经拿到了,她已经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倒不如她退一步。
“……行,”黎念颔首,隐去眼底的暗沉。
该还的,她都会叫他还回来的。
……
“门主,我们的人去的时候,牢中的弟子,都死了……”
“什么?”谢柏延猛地抬头,“都死了?”
“说是中毒而亡,官府还在查,”
“盛、振、宇,”谢柏延咬牙切齿道。
盛振宇先一步杀人灭口,他亦不好出面。
“重京中的暗线回禀,天家已经着手调查我们了,应该是牢中的弟子嘴不严,这下怎么办门主?”
“什么?!”谢柏延竖起眉,“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