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机关阵安排下去,”谢柏延沉声道。
他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还好他未雨绸缪,早在创建晟剑派时,就以山头为中心,打造了一整套机关。
毫无准备攻上山,那便是自寻死路!
“是,”
黎念拿着那留声珠,小心翼翼地收在青竹院,她抬头,便可见那副画。
扶霖卿拿它来威胁她,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那副画被魂忌岭的画师赋予神力,每到黄昏时,画中之物便会更加生动,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画中的小兽好像要跃出纸面。
白色的毛在黄晕的光下浮动,像是一片海洋,它微微歪着脑袋,在画中女子的手心上蹭了蹭。
黎念低头看了看手心,自然是空无一物,有一种落空感。
她提笔,在卷轴上,一笔一划写下扶霖卿的所作所为。
帮他隐瞒自是不可能,难保他不会倒打一耙,如实记录本就是她的工作。
等傅茜历完劫,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她可没那个耐心,也没那个好心去等。
黎念处理完工作,回到重京时,已是隔日,一踏入川辰王府,几人就围了上来。
“大人,你去哪啦,没事吧,”小粉红是第一个发现她的。
“我们找你两日了,生怕你又不见了,”阿彪赶来,松了口气。
“是啊是啊,”云柳在一旁附和着。
“我没事,有要事离开了两天,我……和谢殷说了,他没告诉你们么?”黎念心下微暖,又伴着几分无奈,就算她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三个也帮不了什么忙。
“谢殷他跟着天家派的兵去晟剑派了,大人不知道么?”阿彪解释道,谢殷离开前,并没有说什么。
“晟剑派?”黎念侧头。
为什么……上次分别时,他并没有告诉她。
“嗯,世子说,衙门的人已经确认了私盐的运输与他们有关,派人上山查获证据,”云柳回道。
黎念捏了捏袖中的卷轴,想起今早在书房看到的死者卷轴,亦是厚厚一沓。
地点是在晟剑派,大部分亦是晟剑派弟子,也有官府人员。
想必,是一场恶战。
他怎么也不告诉自己一声,黎念收回刚迈进院子的脚步,转身,朝外走去了。
“诶,大人刚回来怎么又走了?”小粉红疑惑的目光望着黎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