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于李浪帆来说格外地难熬。
她试图逃跑的行为再次惹恼了王暄,那人冷笑一声后,就把她抱到了洗手台上的镜子前。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朝男人的怀里瑟缩。
“可能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王暄挑眉,强迫她抬头看向镜子。
李浪帆一瞥之下,惊异地发觉和自己相比,身后这人几乎可以算的上衣冠楚楚了。
王暄竟然连衬衫的扣子都没有解开,此刻除去多了些褶皱略显凌乱外,简直可以坐在电脑前和别人开视频会议。
她难堪地闭上了眼。
“你还能逃到哪去?门外有我的人守着,你无非想跑到这里,把门锁起来……”
王暄微眯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她,“我抱你进来,倒省去一番折腾了,说说,该怎么谢我?”
李浪帆腕间绑着的皮带早已被他解开,尽管小臂撑着冰凉的镜面,却并不能缓解丝毫热意。
她整个人再提不起一点力气,只有被欺负狠的时候,手指才会不受控地微微蜷缩。
折腾了许久后,王暄发现镜子里的人气息越来越微弱,皮肤的温度却比之前更高,所有反抗都停止了,只偶尔才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听上去十分虚弱无力。
这不像是情动带来的反应。
他眉头微蹙,抬起了李浪帆的脸。
只见她汗湿的碎发贴在脸上,湿漉漉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王暄从未见她何时有过这番可怜的模样,心脏浮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一时间又酸又涩。
“宝贝?老婆?”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去,晃了晃怀里人的肩膀,“睁眼看看我。”
“滚。”李浪帆的声音低不可闻。
听到她还能骂人,王暄松了口气,抬手取下一条浴巾,裹着她抱到了床上。
“你发烧了。”
他擦干了李浪帆身上的汗,用被子把人盖得严严实实。
又从洗手台上抽了两张洗脸巾打湿,贴在了她额头上。
正打算把人送医院时,他忽然想起来,大概一周以前,李浪帆在外卖平台上,有过一笔布洛芬的消费记录。
王暄拉出了桌子下打开的行李箱,先翻出的竟然是那枚被李浪帆谎称已经丢掉的订婚戒指。
他有些晃神,愣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