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就胡作妄为,整夜在王上耳边吹枕边风,是个不好招惹的主。
他若是不小心把她给得罪了,依照王上的性子,没准王上还真有可能怪罪下来……
他思忖再三,额头已沁出了汗,发怵的神色被姜挽月尽收眼底。
姜挽月见此心下了然,在他开口之前便突然发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往日王上心情不佳的时候多着,这时候最是需要有人侍候,连我你也敢拦着?”
“夫人息怒,今日不同往日啊,这次是真不行……王上亲自下的令,谁也不见,就算是您也不成。”
“是吗,你不如说说怎么不同了?!”姜挽月轻抬下颌,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言语更是充满了讥诮。
将军无奈,侧身回看了一眼被锁了四肢颓然跪在地上的容修,他欲言又止道:“夫人,这事我本不该说的……”
姜挽月闻言,勾唇一笑:“将军但说无妨,我自会记着你的好。”
这话落在将军耳中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别人经这位夫人的口说给王上听不是受罚就是降职的,若夫人愿意帮他美言几句,他说给她听又何妨?
她可是王上的爱妾啊,王上对她极为纵容,还命他们称她为夫人。
殊不知,姜挽月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这一路上来,她见过了所有人对她的态度,自然猜到了这牌子的主人在妖王心中的地位不凡。
她原先还不知该如何做,情急之下便保持沉默试探了一下他对待这位夫人的态度,也好在她从他谄媚的脸上窥见了几分忌惮来。
由此她推测,这腰牌的主人大概脾气不好,否则他一个受重用的将军又岂会忌惮她一名女子?
想来也是,越是受宠的宫妃即便傲气些也是自然的。
“多谢夫人。”将军满意地笑笑,随后继续说道,“是这样,夫人有所不知,这次王上动怒远不同往日,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他。”他的手指向一身狼狈是血的容修。
而容修则蓬头垢面,微微佝偻着身子侧头瞥向这边,他一身的死气,好像对四周动静毫无所觉,又好像他早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他?”姜挽月顺着话头发问,并缓缓走了过去,绕着容修环视一圈,眼神尤为轻蔑,打量之意明显。
“夫人……他,他是王上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意图谋害王上的罪犯。”
闻言,姜挽月佯装大怒,来到容修面前,用手凶狠地抬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