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审视了一番他的脸,“原来就是你,害得我见不到王上!”
容修阴鸷森寒的眸光落在姜挽月露出的眉眼上,听了她的话,他不怒反笑,却什么也没说。
姜挽月拧眉:“他莫不是疯了?”问着,她抬眼看向身旁的将领。
“此人心机深沉,狡猾难驯,夫人最好离远些。”
“有意思……”她喃喃着,目光顺着耳边轻微的声响看去。
容修的四肢都被法器锁住了,这法器形如铁链,几乎把他绑得动弹不得,甚至不能站起来,只能跪下。
正对着妖王的方向而跪。
她静静垂眼看了容修一阵,众人都看着,她正无计可施,恰好此时,她忽地瞧见对面半边天渐渐腾升起了冲天的烟雾,她轻“咦”了一声。
“将军,那儿可是出了什么事?”她故作讶异开口,心里却猜到了许是谢长绥所为,毕竟看看天色,快子时了。
此话一出,四周原本盯着他们二人的妖兵纷纷看了过去,借此机会,姜挽月不动声色快速的往容修满是鲜血的手里塞了个随身袋。
在将军反应过来之前姜挽月已经站直了身子,失措道:“将军快去向王上通禀吧,我就不打扰王上处理正事了。”
将军此时也是心急如焚,隐隐预料到这事情来得突然,或许同那位击退了卢将军的谢长绥有关……
他也来不及同姜挽月多说,匆匆行了个礼便上了楼梯欲要通禀王上。
姜挽月在王上现身之前果断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朝着生烟的方向走。
她回了藏有侍妾的房中,静坐在软塌上良久——
“吱嘎”一声,门被人从外向内推开了。
“苏轻竹。”有人唤。
姜挽月顿了顿,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在听见那人靠近的脚步声后才懒懒回应:“我在。”
谢长绥并未进内室,他的脚步一顿转而掉头,坐在了桌边从容不迫给自己斟了杯酒。
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也隔着一道屏风,姜挽月问:“你放了把火?”
“我杀了人,也放了火,眼下下头乱着,等他们一到,我们的人自会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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