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讲和了。他既已来了,想必气消了,且她本来也不是真心想劝他读书,不如趁此机会哄了他开心,比过几日再哄还省心些。
“嗯,越郎,我以后一定不逼你了。”
这话如藤蔓,似将他整个人缠紧了,那缓下去的节奏倏尔又加快。
原来不是要罢休么?
罗婉被激浪拍打的有些迷离混沌,他却好像十分享受她的疲倦和声音,继续风驰电掣,勾诱着她不可自控地迎合他。
“叫我。”
他又沉下来,落在她耳边的两个字像闯进她身体里的一样,涨满了欲望。
她本能地知道他在渴求什么,但她嗓子干,不想如他的愿。
“叫我。”
他按着她手放在他腰上,强迫她感受着他的力量和沉沦,猛烈地像在追逐着窥伺已久的猎物,必要收入囊中才肯罢休。
“叫我。”他孜孜不倦,霸道地命令着。
“唔……越郎,我累了……”她终于哑着声音遂了他的愿。
他也终于在一阵雨急风骤地闹腾之后,叫了水。
翌日晨,宗越竟罕见地没睡懒觉,早早起了,和罗婉一起去给父亲请安。
两人到时,夏氏生的两个儿子正在给安丰侯背诗,一个十岁一个七岁,年纪虽不大,站在那里却是端正严肃,已有翩翩君子的风度。
安丰侯微微张开胳膊,由着夏氏为他整理衣着,下巴蓄留的短须轻轻颤着,显然对两个幼子的功课很是满意。
“父亲。”罗婉温和唤了声。
安丰侯抬眼看来,瞧见宗越,堆着笑意的目光倏尔变为惊诧,像看见了一个打西边出来的太阳。
夏氏也愣怔一息,很快就回过神来,意在提醒地拽拽安丰侯袖子,让他别这么看宗越,“不管怎样,元郎能来不是好事么?”
安丰侯这才收回目光,压着唇边满意的笑容,看看两个幼子,对宗越教导:“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以后,只要你好好读书,不来请安我也高兴。”
宗越不答,波澜不惊地站着,虽不像听劝模样,倒也没有不耐烦。
安丰侯皱眉,也不顾当着两个幼子的面,斥道:“我跟你说话……”
训斥的话未完,被罗婉轻声细语打断了,“父亲说的是,儿媳一进门就听见二郎三郎在读书了,越郎身为兄长,看到他们如此用功,也很欣慰。”
一句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