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安丰侯,宗越毕竟是长兄,当着两个幼弟的面挨训,尊严何在?
安丰侯收敛脾气,看向宗越好声道:“你身为长兄,本该以身作则,给弟弟们做好榜样。”
宗越顿了顿,懒懒应了句:“父亲说的是。”
安丰侯颇为满意地翘了翘胡须。
“父亲,我之前有些账没平,今日打算去平了,你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诸位掌柜?”
安丰侯更诧异了。
宗越从来只管花钱,何曾想过平账的事?年底各个铺面交过来的账,或多或少总有些口子是他捅下的,他把他叫过来训斥,他一句这是他母亲留下的嫁妆,把他怼得哑口无言。
“没有我走了。”宗越转身就走。
“回来,你拿什么平?”安丰侯很清楚自家儿子的脾性,那五百贯的例钱恐怕寻常花销都紧紧巴巴,哪有钱平以前的账目?
宗越眼睛看向罗婉。
这要她平账的暗示突如其来,罗婉没有一丁点防备,便微微垂了头,不接他的目光,也不说话。
安丰侯也看出宗越要拿妻子嫁妆来平账的意图了,心里暗骂了句“废物”。
虽然那些给出去的聘财确是防着宗越败家的后路,但也不能由着他现在就没皮没脸地挪用。
“我宗家是没落破败了?要你去动一个女郎的嫁妆?你个……”
安丰侯瞧罗婉一眼,又看看两个幼子,“废物”二字终是咽了回去,不耐烦地对宗越摆手:“不用你平!”
宗越好像等的就是这句话,淡淡说了句“也好”便走了。
···
吃过早饭,宗越人就不见了,至于去了哪里,一个字也没和罗婉交待。
思前想后,罗婉还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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