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玛的身份是个水妻。
这个出身贾拉特邦的女孩,甚至还没有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就已经被生活裹挟着,成为了一场童婚的牺牲品。
家里太穷了!
父亲早逝,母亲无力抚养几个孩子,于是便做主把她几乎是卖给了一个足以当她爷爷的男人。
帕尔玛算不上好看。
她自出生,骨架就比一般女孩要大,长手长脚,有着一股子蛮劲儿。
对方愿意娶她,自然也不是贪图什么美貌,只是这个贫穷的大家庭需要一个水妻罢了。
而对方正好看中了帕尔玛这股子蛮劲儿,所以哪怕嫌弃她没有嫁妆,到底还是娶了她。
她嫁人的那会儿还不满十五岁。
嫁过去的日子,比她预想的还要难熬。
在这个国度里,没有嫁妆的女人本就低人一等,更何况她还是个地位卑贱的水妻。两样现实压在她身上,让她在那个家里,活得连奴隶都不如。
吃得最少,干得最多。
天还没亮,帕尔玛就得从稻草堆里爬起来,胡乱收拾一下,便扛起沉重的水桶,披星戴月的走向几十里外唯一的那条河。
在这片常年干旱的土地上,全家人的用水,大部分时间都是指望着水妻们一趟趟背回来的。
早饭?不存在的。
一大家子人,还在等她挑回的水做饭呢。
在所有人还沉睡在梦乡时,她已经踩着星光,走上了那条仿佛永远也走不完的取水之路。
披星戴月把水打回来之后,帕尔玛的一天,才算真正开始。
来回几十里的土路走下来,她的破鞋子上早已沾满尘土,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风沙,在脸上划出一道道灰痕。
但是她不敢歇,也不能歇。这个时候主家的人已经陆续起身了。
那个她名义上的男人正坐在屋檐下抽着自己卷的土烟,女人则叉着腰骂她,“都在等你的水做饭,你这个懒货,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家里没人为她说话。哪怕这个家里的小孙子、小孙女,都在用鄙夷的眼神看她这个没有嫁妆的水妻。
是的。孙子、孙女,她名义上的丈夫已经当爷爷了。
这是一户贫穷的大家庭。
老夫妻两人生育了五个孩子,两男三女。
三个女儿早早被嫁了出去。两个儿子则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