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能完全复刻出自己这个相当于头次吃螃蟹的人手里的那种,所以应当仍有销路。
那徐晔看样子也不是特别反对她出摊做买卖,毕竟两季禁猎是一大痛点,家里只能吃存粮,若是真做成了倒也不坏。
据说徐晔喜欢吃那抹茶红豆馅儿凉糕,那说明他就是那种喜爱不甜的点心的人,丁宝珠心里一动,已是有了大致的想法。
斜阳之际,徐翊和徐晔扛着农具回了家,院里的桌子已经摆出来了,李银屏和徐莹徐芝在端饭菜放碗筷,桌面上已有饭菜。
这本是徐家常见的一幕,父子俩放下农具后,却环视了下,徐翊问:
“晔儿媳妇呢?”
李银屏翻了翻眼,一屁股坐在桌旁,没好气道:
“还能在哪?像个大小姐似的躺在屋里呢,之前我不过就提醒了她几句,她就这样摆脸子,也不晓得给谁看,一个下午家务也不做,不知在那忙活什么,我看她是不饿,饿了自然会来!”
徐莹徐芝缄默着不敢说话,徐翊微微皱眉,向徐晔说道:
“晔儿,去叫你媳妇儿吃饭。”
徐晔应了声,直接去了房,那丁宝珠果然还躺在床上眯缝着眼。他顿了顿,又想起不知从哪听说她在娘家时除了跟着丁宏做活儿,那家务基本是不怎么碰的,今天大概是忙碌了一日吧。
于是他上前轻声道:
“可以吃晚饭了,起来吧。”
丁宝珠本就是小憩,一听有人说话就醒了,她睁眼见是徐晔,笑了笑起身,却又道:
“是姨母自己要去做晚食的,可不是我犯懒。”
徐晔疑惑问:“发生啥了?”
“我想着你和爹下地干活辛苦,就多做了些带油水的,结果姨母嫌我做的不好,把晚食揽过去做了。”
徐晔摆摆手道:“这也没啥,总不能都让你包圆了,何况家里水缸和房里的柴火都有补充过,一定是你做的,所以不过是少做一顿饭,那也有姨母在。”
听完这番话,丁宝珠心里稍稍放下,看来徐晔并不是那种视媳妇为仆人的男人,否则自己下的估摸着是个困难副本了。
两人出门,又在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一盘早晨那样的饼子,还有一盘油光光腊肉炒的野菜,一盘萝卜干,一碟子盐水蒜瓣儿,幸好那腊肉倒是要比野菜多。
丁宝珠把那硬硬的饼子掰开,夹了几筷子腊肉和小菜,就当夹馍那样吃起来,而且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