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爹,我今天回去后做了酒曲,到时候我酿米酒给你喝!”
“哦?”一提到酒,徐翊就有了兴趣,不然也不会与丁宏结识到一块儿去。再加上那米酒是这里最为普遍的酒水,爱喝酒的也常喝。
“晔儿媳妇还会酿酒?以前倒是没听说过。”
丁宝珠笑道:“到时候爹尝尝,就不是听说了。”
李银屏冷哼一声:“我说咋少了那么多米,原来是你偷摸用的,嫁过来还没多少时辰呢,就先可劲儿用了,你当那米是大风刮来的?”
徐晔正学着丁宝珠也做了个夹馍,大口吃着,果然鲜香满足,只是吃了午时那柔软如春风的薄饼,这粗粝的饼子倒有些磨舌,可他也不嫌弃。
可听李银屏这么讲,他忽然就觉得有些不香,正想放下饼子开口,旁边的丁宝珠却道:
“先不说做酒曲需要米,再说我做酒曲不也是为了家里人?不仅爹和徐晔能够喝到米酒,莹儿和芝儿还能煮醪糟喝,过段时日又是清明,哪里少得了?”
丁宝珠据理力争,又说:
“而且之前我没说过,但其实我能用酒曲做点心出来,届时若是卖出去有了进项,不就有钱买新米了?”
李银屏皱眉道:“你真是自信,咋就那么确定有进项?再说了,你一个媳妇家家的不待在家里做活,还想着去外面东跑西跑?你到底啥时候能收收心?”
丁宝珠撂下筷子正声道:
“正因为我已经是嫁进来的媳妇儿,所以也是这的一员,怎么不能为家里考虑考虑了?家里上半年没啥收入,我想到这处还不好?就一定要留守在家等着爹和徐晔进深山打猎去?我可不信姨母你不觉得那危险!”
说完这番话,满座寂然。那李银屏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竟也是说不出什么。毕竟丁宝珠讲得没错,每逢父子俩上山,她和两个女儿在家里仍是有担心的。
“好了。”徐翊也严肃道,“谁都没错,只要少说几句就行,也都是为这个家着想。何况那些米能值几个钱?我们家还没穷到那地步,吃饭吧!”
一家之主都发话了,其余几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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