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我想要你看看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宛星铃直接气笑道。
此时,岔路口与玄衣男子同行的胖少爷,哼哧哼哧走过来,一见凌诺逸,告状道:“表哥,就是他,昨日戏楼叫人捂我嘴,还把我轰出去。”
胖少爷又指着宛星铃道:“表哥,还有这个凶女人,他两一伙的。”
玄衣男子听到“他两一伙”,眉头紧皱,神色颇有些惊诧,又似乎略显难为情,咳嗽几声,不看宛星铃,转身拍了拍胖少爷圆滚滚的脑袋,带着胖少爷飞快地离开尴尬之地。
宛星铃亦欲带王梨花离开,朝着岔路口的马车走去,凌诺逸也翻身上马。
“你是我媳妇,花了钱的,不许走。”突然,张老汉的儿子,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像红了眼的黑牛一样,一边大喊,一边闷头撞向王梨花。
闷头一撞,果然力大无比,只是撞歪了。
“砰通”一声,宛星铃被撞倒地,又被地上的树枝石块划破了左手,顿时鲜血直流。
待黑牛光棍抬头一看,竟然撞错了人,还未等他来得及跑,便被飞身下马的凌诺逸,满身怒气,一脚踢倒在地,蜷缩着身子,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
“铃儿!”凌诺逸焦急喊道,“嘶啦”几声,凌诺逸撕下衣袖,正欲给宛星铃包扎时。
登时,“呼呼呼”狂风大起,方才还有些许阳光,顷刻间,陷入一片昏暗。
几百年的老槐树,树叶沙拉沙啦地响,仿佛闻到什么令人兴奋的味道。
众村民见天象异常,老槐树像是怪叫般沙沙响,顾不得其他,赶忙抬起躺地的张家光棍,手脚麻利地跑了。
宛星铃只觉左手像是被什么冰凉的舌头舔舐,仿佛又有上百条滑腻腻的舌头,直冲她的左手,很是激动振奋地吮吸。
风沙迷住凌诺逸的眼睛,也吹走扯下的衣袖,凌诺逸又撕下另一衣袖,牢牢抓住,双眼紧闭摸索着,衣袖一覆上宛星铃的手臂,突然间,风也不吹,沙也不往眼睛里钻了。
风沙停了,老槐树兴奋直叫的树叶声也停了。凌诺逸睁开眼睛,再一看,方才还鲜血汩汩直流,此时此刻,哪里还有血液?
竟是一点一滴都不剩,只有树枝划拉留下的红痕,但也只有淡淡的一丝痕迹,淡得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
实在诡异至极!
“姑娘,对不住,都是因为我。”王梨花睁开被沙石迷住的眼睛,很是内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