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宏礼控制住了皇帝寝宫,周围的禁军也全部由他的人来取代,他眼下只等他的私兵到达华京城外,便可一举拿下皇宫。
寝宫内一片寂静,禁军在外,屋内却只有寥寥几人,萧宏礼坐在桌子上,看着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萧肃,还有床下角落中被绑住的萧景逸。
他对他这位父王总归是有些感情的,但是不多,他知道萧肃宠他,可是这宠爱中夹杂了多少东西,他不能细说。
因为天家的父子亲情在萧宏礼眼中总是可笑的。
如今他看着萧肃躺在床上陷入昏迷,心中竟然也没有多大的感触。
毕竟他中的毒,与他无关。
而他也只是在这个合适的时间,抓住了机会。
萧宏礼忽然之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忽然笑了一声。
昆山脚下的村落,裴怀瑾带着仅剩的两名亲兵在村民家中得到了一夜的休养,用银子换了些路上的干粮便一路从最近的官道南下,直接奔往华京,又因为路上的流民阻塞,他们后又切换了小路。
路途行进到了一半,他们进入了山涧。
马蹄一路疾驰,为的就是能尽快赶往皇宫,眼下十日之期,已经过了七日。
他们身下所骑的战马早已筋疲力竭,即使人能否不眠不休,马却不行。
途中休息,裴怀瑾坐在河边,一路风尘仆仆赶路,脸上的胡子已经冒出了黑色的星点,但他沉静的面容看着湖水,始终清俊疏朗。
他摘下了腰间的匕首,拿在手中端看,长匕浑身通黑,刀刃却是锋利。这时先前薄枝刺进他心窝的那把匕首,他看着匕首的模样,却不知在想什么,或许他与薄枝,真的便是如此了。
密林深静,他们在此处休息片刻便要离开,裴怀瑾站起身,将水袋灌好水绑在马上。
风吹过树叶,带来一阵晃动,男人身体立马警觉,朝另二人道:“警戒。”
一刹间,树静风止,无数黑衣人从周围窜了出来,向他们围攻而去。
裴怀瑾取下长剑,与他们交缠着打在了一起,敌多我寡,那两名亲兵见此,双双对视一眼,共同与缠着裴怀瑾的黑衣人打在一起。
“我们来拖住他们,将军快走!”他们二人扭头朝身后的裴怀瑾道。
男人回头看着他们,沉冷的眸子更深了,他挥剑扫杀了身边的两个黑衣人,却见那两名亲兵以身抵挡,刀剑刺入他们的肺腑。
裴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