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修士额前用来修饰脸廓的碎发被炸成了卷毛,一身附庸风雅的衣袍也因为雷击焦黑一片。
天上的两人皆是一愣。
至宝……法器就这么粉碎了?
失去青光庇护的粉末气息,连地阶法器都不一定是,妥妥的劣质凡品。
是给刚入炼气期的小儿闹着玩的。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是炼气期小儿闹着玩,是炼气期小儿闹着他俩玩。
白衣修士正要用恶狠狠的视线去找人,恍然察觉,自己的灵力在刚才的一场斗法中竟然已经损失殆尽。
枯竭的灵力让他在遗迹的压制下甚至难以维持飞行状态。
躯体外表的金光亦是忽暗忽明,没有足够的灵力威慑,四周的飞虫都在向他聚拢。
为了不被咬住,只能拿出取物袋,用防御法器来规避飞虫。
他阴鸷的表情完全没有出场时的仙风道骨,余力之下,扭曲的眸光定格在屏障后的沈长青和王生花身上。
咬牙切齿的对着旁边的人说,“你还在等什么!”
“你我虚丹期修士竟是被一个练气小儿给戏耍了,还不快去将其捉住。”
白衣修士深知修仙界修士内心的弯弯绕绕,生怕对方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举动,更加诱惑道:“此人能营造出神兽气息,定是有莫大的机缘。”
“你还不快去把人捉来,将其剖|心挖腹,瞧个清楚。”
紫衣修士却与白衣修士的想法恰恰相反:初遇之时,对方就想对我杀人夺宝。
他说的没错,屏障外的人肯定是有机缘的,可是外面的人只是炼气期蝼蚁,对我造不成威胁。
但是,现下正是对此人杀人夺宝的最佳时机!
若是待会让其恢复些灵力,就算拿了那人身上的机缘,怕是也要遭这奸诈小人的毒手。
我守不住的。
现在落井下石,杀了此人,不但能稳妥夺得机缘,还能夺了面前这人的法器功法。
虚丹期,百年的积累,加上对方略胜一筹的修为,宝物想来必然不少,最开始镇压我的那个玉瓶就不错。
要不是对方盲目信任那劣质法器,用其抗下一击,使九道雷电劈到他的真身。
我绝不会再有这样好的时机了。
这是我为数不多能杀死他的机会,先灭了他,再斩外边的东西。
“你还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