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冻子!嘶,好久没吃上,小时候家里买鱼了我嘴馋,我妈才用鱼杂加猪油混了萝卜丝给我吃。”
“现在日子好了,都没见了,这是搞老一辈情怀的直播啊?”
宫文斌看了一眼,趁旁边人还在愣神,抽出背后的筷子,把那里面最大的一根鸡翅悄摸夹走了。
外皮焦脆,内里多汁,嫩到极致。
没了心思吃饭,也没心思管突然失踪的鸡翅,看着直播里的画面。
边月回家,先从一箩筐山楂里,挑拣出完整饱满的,淘洗干净,放在簸箕上晾干。
才端出之前没吃完的鱼冻子,闫洋吃饱了还忍不住夹一个,再尝尝味。
啃完馍,收拾好厨房。
边月端了个小凳子坐大门口,手里的小刀底下不断动作,将扎手的竹子变成光滑的竹签,抖干身上细小的木屑,拿进屋过热水煮,放在院子围墙上晾干。
刘婶抬了个椅子出来,在外头晒着太阳。
细碎的北风有些凉,让人不敢就这样睡着。
“咔嚓咔嚓,你这晾啥啊?呸-”
刘婶嘴里往外吐着瓜子壳,头朝着边月,勉强睁开右眼。
“没啥,就是些小玩意,闫洋说是要做点什么东西。”
“啧,睡你的去吧,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卫溪--!给你娘拿个毯子盖上!”
边月趴在围墙上,朝里喊着。
[这嗓门把我睡着的都喊醒了!]
刘卫溪哒哒哒跑出来,给刘婶身上盖上毯子,冲着边月露牙笑。
“婶子,闫洋咋不出门玩?今儿太阳多敞亮!”
“那可不,喊不出来我也没法子啊,咋不去找二丫玩了?”
一大一小,中间隔了个围墙,就这样聊起来。
“二丫跟齐婶婶去公社了,我也没法子啊!”
刘卫溪撅着嘴,歪着头,两手摊开,耸了下肩。
“祸祸你哥去!”
边月笑得合不拢嘴,开始给人瞎出主意。
吱呀-
刘卫明刚出门就被自家妹妹瞪了眼,站在原地懵懵的,还以为惹到人了。
“妹,我去公社有事,回来给你带东西啊!”
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愣是想不出俩自己干啥惹到这小祖宗了。
“婶子,你瞅,连祸祸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