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欢清接手后,把地下又装修了一番,在木台上挂了珠帘帷幕,在灯影下显得格外奢华。
“这副大写意的曾经属于谁。”孙风站在台上,“曾经的大贪官刘裕,还附有皇帝的题诗。查抄时官拍流出,几经流转,收藏价值极高,最低价已经是百两银子,希望看到大家的积极价格。”
“高老板出价一百三十两。”孙风对着一个富态的人道,接着转向另一边,“这边一百四十两。”
谷欢清抱臂站在一边,感叹孙风的这张嘴,不干这行才是屈才,实事求是结合吹牛等氛围渲染,这个画被卖到了千万两有余。
一场下来,孙风雀跃着跑到谷欢清面前,挑挑眉。
谷欢清诚恳道,“厉害。”
“我还知道今天有个好东西要进来,肯定能买上价格。我们去市场看看吧。”孙风积极道。
“好。”谷欢清很喜欢去那个地方,荆县很多灰色地带的交易都在那里发生。
孙风说的好东西是一个三色彩马,相当惟妙惟肖,上面还有马到成功的绶带。他的眼光一向很好,只不过现在变成通过正当手段获得了,跟对面商人讨价还价。
谷欢清见他很是自如,便向周围观察着,一个人一个人看过去,突然有了个意外发现。这不是莫延祁,他怎么到这来了。
那装彩马的木头箱子到了孙风手了,转过头来嘴上道:“你听到底价了吧,这么专心看什么呢。”他也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听到了。”谷欢清没回头只道。
孙风看着对面,“你在看那个穿着锦缎的小少爷?他对面那个人是往外面走私铜钱的贩子。”
谷欢清呼吸凝了一瞬,承认道:“我之间认识他,有些意外他怎么在这。扬城发生了什么,莫延礼就算和他没什么兄弟感情,也不至于让他来铤而走险吧,“他是在参与走私铜钱?”
孙风眼神跟着他来回的飘,“应该是,他看着同我差不多大吧,胆子太肥了。还能跟勇哥搭上关系,真有门路。”
“你还挺羡慕是吗?”谷欢清看了他一眼。
“实话说,还真没有。以前倒是挺想和他搭上关系的,他背后是钱老板,荆县大部分铜钱走私都经过他,抖抖手都不少钱。”
“上次你交易的人也是钱绰的人,你的确很想和他搭上关系。”
孙风抬头看着谷欢清,“没错,在这荆县只要想赚钱,不管是谁都想和钱绰拉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