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绒轻声笑了笑,这秦大小姐仔细瞧着,倒也有几分可爱。
她随之缓缓走出房中,在迈出门槛之前,回头看了眼被屏风遮挡住的书架方向。
今日虽没能见上他一面,但好歹知晓了他平安无事,今夜,应当不会再做噩梦了吧……
祝绒轻叹一口气,提裙迈过门槛,随着张毅绕小路离开。
书架之后,周钰仍坐在密室门前,眼前摆满了张然给他偷来的牌匾碎块。
他凭着模糊的视线,努力地将它们重新拼凑起来。
碎片边缘尽是尖锐扎手的木刺,周钰看不清楚,双手很快便被划出了许多血痕。
薛瑞禾看不过眼了,走过来想帮忙,但周钰摇头拒绝了。
他执意要自己拼好。
薛瑞禾看他坚持的模样,对这个只存在于哥哥口中的王爷有了新的认知。
他并非是那般铁血冷厉之人,他会放下身段在众人面前下跪,他会有些幼稚地护食,还会执拗地独自完成一件小事。
“王爷,您可是觉得亏欠了祝姑娘?”薛瑞禾忍不住想要知晓他此时的心境。
周钰拼凑了许久,手上被扎得都是血珠,终于将牌匾上的“祝”字拼凑完整。
他用手摸过祝字的笔画,轻声道:“我欠她的,早已还不清了。”
*
秦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气鼓鼓地走回秦阳坊。
她思绪极乱,眼里只看得见前路,没看到右方一个男人正搬着两大袋货物嚷着“让开”。
待她反应过来时,那半人高的麻袋几乎要砸在她的脸上,惶恐之际,她的裙摆被人往后狠狠一拽,身体也随之向后一仰,成功避开了毁容的危险。
但她的裙子被拽得太过用力,她的身体完全失去平衡,顿时朝后倒下去。
秦臻以为方才英雄救美之人会将她接住,怎知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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