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清异种的源头,你也就不用活着了。”
联邦保有的阶级制度让一众无能的贵族享有褚多特权,群众早已对此产生不满,每隔几年,不同的州都会相继爆发民众抗争,要求改变联邦的□□面。
君主为了联邦能够安定,也为了保全自身的权位,选择顺应民众的诉求进行改革,一步步对内从下往上进行阉割,将很大一部分无关紧要,吸食国家血肉的贵族职务和领地收回。
这也造成了内部各家族互相内斗、抱团,贵族们明里暗里在联邦的职位要务中安插自家人手,试图将更多的钱权掌握在手中,以免日后被君主一刀切割,沦为笑柄。
“纪筠啊,你如今在高塔身兼数职,想要更上一步,可得擦亮眼睛了。”
说话的是一个坐在关恩霈身边的中年男人,头发梳着三七分的大背头,一丝不苟,精神矍铄。
“关萧山,你这话什么意思?”
有人接了话,问关萧山。
“倒也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君主有意把迟彧高塔指挥官的位置给…”
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只有纪筠仍是沉默着看向地面的碎片。
“不会是给纪筠吧,那我们纪家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啊是啊”
“我看啊,也就纪筠最有资格领着高塔那帮人了。”
……
纪家几个年纪偏大的老人嚷着让纪筠当上高塔指挥官后照顾照顾他们,这种啃小辈的嘴脸让一旁的关家人忍不住讥笑出声。关萧山笑着端起手里的咖啡,他向纪筠看去,那青年站着不动,身姿挺拔,一脸漠然,很像一座屹立不倒的雪山。
“啪!”
关恩霈揉着太阳穴看了眼身边的侍从,那男人心神领会,用力拍了拍桌子,面前的茶碟短暂地离开了桌面又落回原处。
“吵什么?”
她轻抬眼,指尖绕着茶碟的边缘转圈。
众人再次嘘声,关萧山喝了咖啡,似笑非笑地看着纪筠:“君主有意将指挥官的位置给阿舍尔中校。”
一句话如同惊雷扔进湖泊,炸得几个坐不住的站起身来。
“什么?怎么给他!”
“纪家完了,纪家完了!”
“夫人啊,纪家和关家筋肉相连,血液同流,纪家没了,关家也难以存活啊!”
“当初若不是纪萩非要娶你,纪家也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