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落寞至此,关家更别想还能在联邦有所立足,你可得帮帮纪家啊!”
左边的几人面色即便恐慌、心急如焚,却还是好声好气求着关恩霈想办法。
关洵把核桃转得嘎嘎响,看着眼前的一切,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平日里他们唾弃的女人,现下却是他们摇尾巴求庇护的救世主。
即便是未开口的剩下几个,也是唉声叹气,频频看向关恩霈。
“纪筠,如果门不够高,进门的时候要学会低下头。”
“如果你学不会,品江会。”
关品江,三七分背头的好大儿。
关萧山懒得搭理纪家几个无用的大汉,说完就拿着东西起身离开,经过纪筠身旁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扬着嘴角,一副慈爱好长辈的模样:“小伙子,加油啊。”
“君主的意思是查不清纪家这次的情况,关纪两家就没必要占着公爵位置了。”
“纪筠,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关恩霈放柔了声音,看向这个已经长大成人、可以独当一面的青年,希望他可以放下一些没必要的道义,放下挺得直直的身段,变得圆滑一些,那样才能如鱼得水,岌岌可危的纪家也才能撑下来。
诚然,面对这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她对他并不上心,只将他视为家族稳固的工具。但这坐着的谁不是工具呢?!她也同样是工具啊,也是关家一把磨钝了的刃。
“都散了吧。”
看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关恩霈与其疲惫地将众人遣散。
椅子摩擦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沉默的雪山挪了挪脚步。他拉开沉重的门,想要让外面的太阳融一融身上厚积的雪,却又被拦下。
“纪筠,你留下。”
他顿住,回头和坐在角落里还未走的关洵对上了视线。
关恩霈把他留了下来,女人摆了摆手,让侍从也先离开。
原本坐满人的大厅此刻只剩下他们三人。关恩霈从主座上下来,怕冷似的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步伐沉重地走到纪筠身前。
“是我说话重了。”
“现在事情关系到家族留存,是我太着急,所以…”
“没关系的,母亲。”
“阿舍尔他为人奸诈狡黠,得了指挥官的位置,以前的新仇旧恨势必会很快回到纪家身上。”
“这一段时间你可能会过得辛苦,品江会帮你的,一旦获得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