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不对付的两个人能修成正果,相处的过程中必然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契合,如同秦吾和余楚。
刚宣完誓就吵起来,余楚一下台他就知道是自己不对了,所以秦吾路上没有继续说他,他就觉得,金主成了老公之后好像也没怎么打折扣。
等一路辗转来到市区,上了电梯进了所谓富人区的豪宅,秦吾还把房子的钥匙交给他说是送给他的新婚礼物,余楚又内疚得不行,期期艾艾问:“大哥,我那个婚礼上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秦吾很平淡:“是啊,估计要被笑上三五年吧,谁婚礼上也没被另一位问候过大爷啊,多稀罕的事啊,怎么也得等再出现一对在台上打起来的才算告一段落啊。”
看小包子脸苦得都想去上吊了,他又豁达起来,“算了,谁婚礼上没糟心事,就当以前闹过他们那么多次,报应咯。”
余楚又笑了,“你以前是挺缺德的,把珩哥他们就整得够呛,还问人家第一次是跟谁,心态不好的在台上就得分道扬镳了。”
秦吾好气又好笑:“以为都跟你似的,缺心眼儿,什么场合都不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幸亏我也没个大爷,不然就今天晚上,他非得托梦掐死你这不孝晚辈。”
余楚吓得一缩,躲在秦吾身后打量着房子,问:“哥,这房子看起来挺老的,不会有鬼吧?”
秦吾依旧平淡:“上一个主人破产了,好像是在书房吞枪自杀的吧,你别抓了,衣服都让你抓皱了。”
余楚听他这时候还想着衣服,气得又要骂,但一想又压了下去,只哭丧着脸问:“哪有买凶宅贺新婚的啊,你怎么能为省这点钱就住这房子,你是不是也缺心眼儿啊?”
秦吾反手一巴掌拍在缺心眼儿的小弟脑袋上:“自杀怎么能算凶宅,这是老街区,哪套房子没死过人。房子已经重新装修过了,你放心吧,这里闹中取静,附近好学校也不少,房子也不便宜。去把箱子放好,带你下去吃饭。”
坐在很有艺术气息的异国餐厅里,余楚还是挺害怕的,看着外面悠闲的街道,他小声说:“哥,你有没有觉得,这条街道,阴森森的?”
秦吾笑了声,“阴天,你想怎么阳光普照,这道牛排不错,尝尝看。”
余楚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左右才张口吃了,又说:“你别这样,让人看到,多难为情啊。”
秦吾很诧异:“你还知道难为情呢?那你要结婚还要办婚礼,戒指还不能少,现在都合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