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上京就经常喂门口那只流浪的橘猫。她倒是很想把那只胖乎乎的猫咪抱回家养着,可是对方好像只是想踏百家饭,这个主意就只能遗憾地作罢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只主动投怀送抱的小猫,她才刚抱上几日,不舍得送给堂妹去养。
可是难道要让裴晏迟一回到府中就跟她保持距离?.
这也不好吧!
虽然刚刚那番话看起来很像是在故意刁难裴晏迟,但实际上,越明珠真的只是在认真思考一人一猫怎么两全。不过她是不会跟这男人明说的。见裴晏迟不说话,她忍不住催道:“你快点想想。”
裴大公子对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几乎为零,过了一会儿,才勉强给出了十分苍白的答案:“我回去亲自喂它喝点羊奶。越明珠不放心:“万一又把它吓跑了怎么办?"
“任凭小姐处置。"
越明珠这才稍微安心了:“那快走吧,外边好冷。
刚走几步,他们便迎面撞上了越庆和。
越明珠乖乖地叫了声“大伯好”。越庆和同她寒喧了句,转头看向裴晏迟。跟越明珠说话时,裴要迟是一副表情,面对除了越明珠以外的人,全然又是另一副表情了。越庆和咽了口唾沫,努力摆出平常的姿态:"前几日繁忙,听说大人来了也未曾好好招待."
其实只是他摸不准这两人的情况,为了避免像上回一样碰一鼻子灰,故意避开了。
而今日,无论是衙府的事,还是方才他瞧见越明珠得寸进尺的那一幕,都让他实在不敢再避开。
裴晏迟面色如常:“越大人不必多礼,我如今只是越明珠身边一个普普通通的随行侍卫。
越庆和:!?
他精神一震,还没反应过来情况,就听见越明珠在一旁剧烈地咳嗽起来。越明珠压根不敢多看越庆和震惊的神色,匆忙搪塞了白家大伯两句,便赶紧结束了这场对话,催着裴晏迟走了。一路走到无人的地方,她才停下脚步,紧紧抱着猫咪,窘迫地道:“你干嘛突然同我大伯说这个?"相较于她,裴晏迟十分淡定:“为了防止你想要继续指使我的心愿受人阻挠。
越明珠由衷地道:“大伯肯定以为我们俩有一个人疯了。
裴晏迟:“越大人应该会以为他自己疯了。"
正好走到小院门口,越明珠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你赶紧去把羊奶拿过来,咪咪肯定很饿很饿。
若说第一日指使裴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