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明珠还有些不习惯,那到如今,她对这件事情已经完全驾轻就熟。
方才得了吩咐,下人已经马不停蹄地热好了羊奶。越明珠把小猫放在桌上,方便裴晏迟拿着盛奶的碟子喂它.
小猫向来有奶就是娘,低头乖巧地舔着,丝毫不见之前到处乱窜就为了躲着裴晏迟的样子。
越明珠忍不住又开始摸它背上长而柔软的毛。它喝饱后就扭过脑袋蹭少女的手,将羊奶甩得到处都是。
越明珠被溅了一手,她不嫌弃,却实在很难忽视那黏糊糊的感受:“有没有帕子?"
裴晏迟拿过手帕,她伸手就去接
男人的视线顺着落到她的手指上,挽起的袖上沾了奶白的痕迹,那抹黏稠的白流经过手掌,同她白里透粉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最后从指尖一颗一颗、一丝一丝地滴落了下去。
裴晏迟道:“我帮你擦。
越明珠应了声好,低下头,另一只手又开始揉小猫圆滚滚的脑袋。
揉着揉着,她余光又瞥向了裴妟迟,
作为指使他的那个人,越明珠尚且有入不了戏的时候,譬如方才遇见大伯,
可他好像一直都很入戏。又或者跟这件事情已经毫无关系了,裴晏迟只是情愿听她的话。其至这么说都不太准确,比如刚刚她非要站在寒风,里等咪咪自己跳下假山,裴晏迟就不太想听她的,
他只是很愿意照顾她。
跟身份什么好像没有关系,从前与她以夫妻相称也好,现在也好,裴要迟也不是被她命令来命令去才做什么的,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她说
一就像现在,男人垂着眼睛认真地替她擦于净手上的奶渍
收起帕子,冷不丁地,裴要迟听见越明珠若有所思地道:“其实我觉得你现在扮的不太像个侍卫。"
这很显然。越明珠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总不可能真是单纯打着要护卫她安危的主意
裴晏迟明知故问:“何以见得?"
越明珠却不想展开说了,她觉得这男人就在等着她某句答案。她轻轻哼了一声,又岔开话题:“你见过谁家侍卫还替小姐擦手的。"
裴晏迟隔着薄帕轻轻捏了下她的指尖,故意更进了一步,脸上倒还一片从容,仿佛只是在禀报件普通的公事:
“我从前还常常替你沐浴擦身,小姐若是需要,属下随时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