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索性戚夕也一副震惊的模样,不然梅洵雪肯定狠狠给戚夕记上一笔。他可是堂堂的一代魔尊,要真的被传出去被当做普通凡人的一代小孩,起不是被那帮神神鬼鬼当做笑柄笑话他一辈子。
“是我误会了?”谢怀真又问。
戚夕也不好解释小孩是他捡来的,便道,“罢了,谢兄弟你这样想也可以。”
“不、可以。”梅洵雪挣扎起来恶狠狠道,但他的声音和他的身体一样绵软,听上去反而不像是威胁,而是娇嗔,他又转头看向戚夕,两张脸几乎就要贴在一块,他对着戚夕的眼睛又说道,“不可以!不是!”他又重复了一遍。
万万是不行的!
“哦——”谢怀真噙笑,又意味深长道了一声,原是他想错了啊。
哦什么哦!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非哦来哦去。气煞人!梅洵雪气得两颊鼓鼓,两眼通红,和那兔子一个模样。
戚夕按住扑腾的梅洵雪,对着谢怀真沉声说着,“哎,小宝可能有些怕生,谢兄弟你走后我必定帮你好好教育他。”
“那好吧。”谢怀真已然看出戚夕送客的意味,本来还想再问些什么,最后还是抿唇苦笑,留下了点骨伤药后便离开了。
“不是小宝。”梅洵雪被戚夕蒙着被子,此时说话依然有些含糊不清,声音轻浅的时候更是让人听不真切。
戚夕侧过身看像梅洵雪,一双湿漉漉的圆眼正好跌落在梅洵雪的眼中,“嗯?小宝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沙哑,像是累坏了。
两人贴的极近,呼吸的鼻音都交错在一块,仿若是靠着颅骨在说话似的,朦胧梦幻,让梅洵雪还以他还在大梦之中未曾醒来。
“不是,小宝。”梅洵雪对着一字一顿地又重申了一遍。
“哦,不喜欢吗?可我觉得叫起来很顺口啊。”戚夕微微蹙眉,抬手的时候呲地叫了一声,然后又摸了摸梅洵雪的脑袋,“你还记得原本的名字是吗?”
“梅、洵雪。”他张口说道,“我那时候写过的……”
戚夕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随后不在意地笑道:“啊,那时候我还以为你鬼画符呢,可我还是觉得小宝叫着顺口。”他揉碎梅洵雪的发丝,细软的发穿过戚夕的五指,他突然低头——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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