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即使是他,在外面也有人敬着捧着,文张被贬后,簇拥着文张的人又跟退潮一样消失了,文张也浑不在意。
当时文随汉已当上了个小吏,文张便在书房看书。文雪碧习惯待在书房,这段时间里他也得到了文张的不少教导,不过后来文夫人和其他侍妾抓住这个机会,让儿女在文张面前展露自己,也得了文张几分宠爱。
“汴京啊,我们还没去瞧过。”
文雪碧看向台上放着的马骑灯。
那灯很精致,很漂亮,对于文雪碧而言是很稀罕的物件。
但他知道,这灯对于其他马甲而言不过寻常,尤其是在汴京的苏濯枝,只要他想就可以买到,苏濯枝甚至见过比这更漂亮,更精致的。
“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文雪岸也望过去。
他的眼里写着野心。
令人战栗的野心。
很多时候,文雪碧都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这种格格不入并非是指他不通武艺,而是他很难理解文雪岸的一些突然的行动和想法。
早些年的时候,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开了系统感官调节,所以对很多东西的欲望都比较淡漠,要求比较低,只要能活着就不多求什么。甚至连道德标准也给自己设置的比较低,偷的,抢的,这些他都告诉自己不必去在乎。
他需要文雪岸带回来的这些东西。
但是到了文家之后,文雪碧发现,文雪岸的那些举措有的能被文家其他人所接受,有的即使是文张也接受不了。
殿试考过之后,文张为文雪碧谋了个差事,不过最近动乱颇多,民贼起义,所谓江湖大侠劫富济贫之事繁多,考虑到文雪碧的身体情况,文张便让他称病在家休养,不去趟那浑水。
但文雪岸不安分。
而且撞上了文张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死性不改,去偷窥出落得最端丽娇艳的文雪霜沐浴,结果让文张发现了。
文张将他痛殴一顿,扬言要将他赶出家门。
文雪岸挨了一顿好打,跌跌撞撞钻进文雪碧的屋子里。
文雪碧当时在读书,他见文雪岸这般狼狈的模样,吃了一惊,连忙取了药和绷带包扎。
“出什么事了?”
文雪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只说:“在家里一直待着于我不过是混日子,我要出去闯荡了。”
在因为想弄文雪凝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