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发现阻止之后,他难得有一种在弟弟面前张不开嘴说这种事情的感觉。
文雪碧知道了肯定不高兴。虽然这不高兴不影响什么的,也不会造成什么损失,不过文雪岸还是想尽量避免这点。
“今年的随年钱,提前给你。”文雪岸取了一串放在桌上。
“后面就不再给你了,等我混出名头了再补上。”
文雪碧还没说什么,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文张。
“你果然在雪碧这。”文张说。
“父亲。”
文张走进来,关上门。
文雪碧不明所以,但他不动,他从不轻举妄动。
“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叫我很是生气,雪岸,我说的话不收回。我要你收拾完东西之后就离开。”
文张的话叫文雪岸难堪,他低头,有些恼火,他不想在文雪碧面前丢了脸面,但文张的话还没有说完。
“你一人出去闯荡,江湖险恶,为父不放心,取了这个,你一并拿去吧,也算有个底牌。”
听着文张的叹气,文雪岸一怔,他抬头,哑声问道:“什么?”
文张一字一顿地说:“九天十地十九神针。”
九天十地十九神针!
这魔针的名字一出,不光文雪岸惊讶,文雪碧也讶异。
九天十地十九神针本是曾经给权力帮的贺礼,留存在世间一共有三弩。据说这魔针不发放则已,一旦发射,便无人能破、无人能避,无人能接,也无人能治。
文张手中有两弩。这事之前谁也不知道,因为这是文张当年受命平叛权力帮余孽时,为了榨取油水,谋取私利,严刑拷打从班家叛徒班杰明手里弄来的。
现在他将其中一弩给了文雪岸。
文雪岸接过机弩,大口深呼吸,激动地连话也说不出来。
“今后你人在外,莫要让我丢脸。”
文张说完,转身离去。
文雪岸怔怔地看着魔针,像是在看自己的未来。
他很快收拾完东西,带着魔针,同文雪碧告别后离开了文家。
文雪碧知道文雪岸离开文家的因果后在自己兄长面前没多说什么,他甚至一个字都没有提起对这件事的看法,只叫兄长人在外面注意安全。文雪岸便当这事过去了,笑了下,揉了揉弟弟脑袋叫他放心。
或许是考虑到文雪岸走了,文雪碧在家里失去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