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郎君,您真的不吃点东西吗?”
正这时,绿袖推门而入,今晚她的行为较之以往的循规蹈矩,显得有些过分大胆,也因此惹得霍去病越发不快了。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吃,你快快退下……你做什么?!”霍去病驱赶的话才说到一半,却忽见绿袖擅自靠了过来,缓缓地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了起来。
“婢子本就是娘子赏赐给您的通房丫鬟,今日听闻少郎君梦遗之事,因此命婢子来教导您男女之事。”说道这个,绿袖的脸上也浮现出些许不太自然的羞赫之色。
原先尚且还有些懵懂的霍去病看着已经香肩半露的绿袖,猛地想起了方才在书简中看到这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忽然之间便明白了绿袖口中的男女之事。
他看着绿袖朝着自己越靠越近,心中却并没有升起丝毫的期盼。
尴尬、愤怒、厌恶、抵触,无数负面的情感在他的心中升腾而起,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霍去病下意识地伸手拿过一卷竹简砸向了绿袖,因为有些慌乱,他并没有控制好手中的力道,况且两人之间地距离颇近,那一卷竹简就这样重重地砸在了绿袖的身上。
“哎呀。”砸得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身体也跟着瑟缩了一下,但也到底止住了两人之间越靠越近的距离。
“我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吗?!”霍去病带着怒意低吼道。
“是……是……婢子这就滚出去。”
受到了惊吓,绿袖有些手忙脚乱地努力重新将已经脱去的衣物勉强穿戴齐整,又用手梳理了一番渐渐散乱地头发。这才惊慌失措,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令她感到难堪的屋子。
她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屈辱,勉强保持着合乎一个奴婢应有的谦卑仪态,悄悄退了出去。
好在,此时,房间之外,其他的婢女们早已经悄无声息地散尽。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屋子在今夜,将会发生某些香艳的事情,无关之人都早早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静悄悄的院子,正好给了绿袖收拾自己心情的时间与空间。而此时,委屈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悄悄地落了下来。
*
绿袖今年十六,比霍去病要年长了四岁。
她家本是前些年自河东一带逃荒而来的流民,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了长安,家中的粮食与盘缠用尽,自然也就到了卖儿卖女的时候。
她也正是在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