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同一大波流民一块,被刚刚自立开府的卫将军采买回来的。
也许是看她长得尚算清秀,手脚伶俐,性情也稳重,被卫少儿一眼相中派来了照料这家的少郎君。
做奴婢的不就是这样吗?以人身自由换取吃饱穿暖,从此以后便成了主人家的所有物。
因此今日卫少儿命她来教导少郎君男女之事时,她的心中并没有什么抗拒,很自然地便顺从了女主人的指示。
若要说起来,她对于这个小自己四岁的少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一切不过都是奉主人之命行事而已。
当然,非要说的话,也许心中还怀有一点点这个年纪的婢女们多少会有一些的幻想。有朝一日得了家中郎君的青睐,能因此过得比如今轻省一些。
而这个人,并不是非霍去病不可的。
可即便如此,此时遭到了拒绝,却仍令她感到难堪与委屈。她不敢回到下人们居住的房屋内去见自己的那些小姐妹们,害怕受到众人的询问与调笑。
她只能这样默默地守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守着那扇明亮却门户紧闭的屋门,心中惴惴不安地担心着明日女主人因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的责怪和训斥。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少郎君的门再次被人从里面打开。绿袖听见响动,惊愕转头看去,却见霍去病仍是冷着脸,看了她好一会。
“明日若是母亲问起,不许说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免得她又再派了旁的人来骚扰我,听到没有?”
明明是不善的语气,却让绿袖心中一轻,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少郎君放心!婢子一定不会走漏半点风声的!”
语气里,是十足的感激。
霍去病没有再看绿袖,动作果断地转身,再次关上了门。而这一次,很快地,屋中的烛火熄灭,看来他是真的歇下了。
*
第二天,霍去病醒得很早,他是被饿醒的。昨夜一夜光怪陆离的梦境,令他即便此时饥肠辘辘地从梦中醒来,仍感到有些意犹未尽。
他轻轻一动,却感到□□又是一阵熟悉的,冰凉凉湿漉漉地触感。
“绿袖,绿袖……”他有些不适地出声喊道。
“少郎君,您喊我?”屋外传来了少女轻声地应和,不一会,那一抹轻盈的身影便快步走了进来。
“你……去为我拿一套洁净的内衣裤来。”霍去病红着脸,有些羞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