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绿袖面色如常,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常的举动,仍是那样低眉敛目,手脚麻利地为少郎君换好了衣物。
这样的行为稍稍减轻了霍去病心中的不自在,他渐渐从那一点淡淡的窘迫中重新镇定了下来。
“好了你先退下吧,等阿尧醒了你再来叫我。”
待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他重新坐回了书案前。那册母亲给他的书简已经有意放进了书柜的最上面,可里面那些香艳又引人遐想的画面到底还是影响了他。
他的脑海里又忍不住想起了昨夜的梦里,与一个人影颠鸾倒凤的片段来。梦中的情景已经渐渐模糊,但似乎仍能依稀想起那个人的面孔来,是阿尧。
一时间,全身的血液又再次冲上了脑门。还好,此时的书房里除了他再无旁人,可是等一会,他又该如何面对好友呢?
霍去病就这样在屋中枯坐到了天空中渐渐露出了鱼肚白的时候,手中拿着一册《六韬》却偏偏一个字也不曾看进去。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屋中刻漏,猜想着好友差不多该起身了吧。
想到这,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又期待,又有些害怕的情绪。而不多时,果然如他所料,好友的声影出现在了他的屋前。
“去病,去病,走,咱们晨练去!”
霍去病想起昨晚分别时,好友那有些失落地模样,可不过一夜的功夫,似乎那些不好的情绪便又一扫而空,成了他所熟悉的那个关月尧。
“我听绿袖说,昨晚你没有吃晚饭,怎么样,现在饿不饿?不然等会我们晨练的运动量减少一些?不然一会要是低血糖晕倒,可就得不偿失了。”
“知道了,你可真是唠叨,走吧走吧,再不晨练,等会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