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柳月影产生些许错觉。
缘分当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柳月影含笑摸了摸瑾阳的小脸儿,道:“呀,今日大娃和二娃怎地会陪瑾阳玩呢?”
大娃、二娃都大了,和瑾阳也差了不少年岁,同是男娃,总不似当年宠锦桃那般的宠瑾阳,再者,那两个孩子平日里忙着读书和习武,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今日倒是得空了?
大娃和二娃还在老丁头的院子里帮忙晾晒草药,闻言探头道:“大娘亲,我们是被娘赶出来的,这不,她还没让我们回家呢!”
柳月影挑了挑眉梢,佯装严肃道:“你们又惹祸了?”
二娃抱着个簸箕,笑道:“没呢,四当家来了!”
柳月影那眉梢挑得更高了,眼中闪着八卦之光。
邢舟在娇十三娘屋里呢?
***
房中,房门紧闭,娇十三娘将邢舟摁在床榻上,凶巴巴道:“老娘不给你来点儿硬的,你是不知道啥叫母夜叉了是不是?!”
邢舟板着一张冰块脸,拧眉道:“你这是做什么?把我诓骗来,为何?”
娇十三娘撸起袖子,跨坐在他身上,一张妩媚的娇颜带着薄怒,道:“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锦桃都九岁了,我还没拿下你,说出去,整个二十八寨都得笑话我十三娘是个棒槌!”
邢舟唇角一抽抽,作势就要起身,佯装严肃道:“别闹了,下来。”
娇十三娘今日似豁出去了似的,一把又把他推倒了,道:“谁跟你闹了!要是等你个冰块脸开窍,老娘就快进棺材了,你干脆直接给我验尸得了!”
邢舟面色一凛,不悦道:“不许胡说!”
娇十三娘斜睨着他,道:“我若不主动点儿,还能指望你?”
说着,她微微俯下身,媚眼如丝,温柔缱绻的看着邢舟,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到喉结,缓缓道:“邢舟,自打你那年在街上救下了我,将我带回了鹿鸣山,我娇十三娘这个人、这条命、这颗心就都是你的了,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邢舟看着眼前这张娇媚容颜,似是还能忆起那年的渝州街头,她蓬头垢面蜷缩在墙角处,身上有不少陈年旧伤,每每有陌生人靠近,她就惊恐的瑟缩两分,同如今的明媚张扬判若两人。
他从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可那日却莫名的驻足,远远的看了她良久。
不知为何,他将她救回了鹿鸣山,如今想来,只能叹一句缘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