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吧!
娇十三娘贪恋的看着他,幽幽道:“邢舟,我给你生个崽崽吧?将你一身的验尸手艺传承下去,可好?”
说着,她便抬手扯开了自己的前襟搭扣,修长凝白的脖颈在不算明亮的屋中显露无疑,闪动着诱惑的光芒。
邢舟面色一紧,呼吸都急促了两分,忙抬手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不可!”
娇十三娘的手被他握着,眼眸中划过一道悲伤,对视良久,终是问道:“你可是嫌弃我?嫌弃我嫁过人,嫌弃我在暗娼馆待过?”
“不是!”邢舟想都没想便快速的否认。
“那你是嫌弃我带着大娃他们三个拖油瓶?”
邢舟无奈,“怎会?若我在意孩子们,当初又怎会让你收养他们?”
“那你是嫌我老?嫌我丑?”娇十三娘嘴一瘪,那眼泪说来就来。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邢舟,看得他手足无措,想骂她又张不开嘴,若说她丑,那这天底下怕是没有美人了。
冰块脸生平头一回有些结巴,道:“别、别闹,这、这天儿还没黑呢!再说,没名没分的,这算什么?”
娇十三娘挑了挑眉梢,眼中那委屈悲伤荡然无存,嗤笑道:“我都没管你要名分了,你个老爷们儿怎么还和个大姑娘似的?天儿没黑?那黑了就成?”
邢舟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
娇十三娘也不指望他个榆木疙瘩能说出什么来了,若是他有柳如刀两分能说会道,他们也不至于耽误这么多年。
娇十三娘二话不说,低头在邢舟的唇上印上一吻,并不深入,也不持久,只“吧唧”一口,甚是响亮。
“成!老娘先盖个章,今夜等我,你别想跑!”
说罢,她潇洒的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稍有些乱的发髻,扭着腰便冲门走去。
临近门口,娇十三娘驻足未回头,声音略低哑,轻声道:“邢舟,冬雪在那溪水畔守着,从鬼卿离开直到如今,她守了八年。每每看着她,我都在想,如果我能决绝一点,果断一点,我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鬼卿走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冬雪还会守多久,我不知道,我不想让自己的余生留下遗憾。”
说罢,娇十三娘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拉开房门,大步迈了出去。
邢舟呆愣了良久,不知是为了娇十三娘方才的话,还是为了那突如其来的一吻。
他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