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又是一怔,挑眉看着你,声音已经染上一点哑意,话却依然清醒:“殿下醉了,说的这些胡话我就当没听见。”
这人声音太好听了,多说一句都让你觉得心里痒痒的,你再忍不住,抓住他想抽回去的手用脸蹭了蹭:“你才是说胡话,成亲之后不都要洞房吗?”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轻易便能将你整张脸都托住,掌心的薄茧略有点粗糙,可他没有用力,只叫你觉得温暖而安全。
好舒服……
“殿下是真不明白就这么招惹了我会有什么后果,”秦彻的声音沾了点哑意,大手在你脸上轻轻摩挲,无奈道,“安分一点,我不想伤着你。”
你被他的动作弄得更难受,那药效好像已经全部起来了,你觉得很热、很渴,这点触碰根本就不够。
你突然张嘴在他虎口咬了一下,直起身抱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强壮的胸膛,炙热的呼吸轻轻喷在他颈侧。你皱着眉故意挑衅他:“大婚当晚就让王后独守空房,原来大名鼎鼎的草原之王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秦彻的瞳仁颤了颤,猛地将你抱紧,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心放你一马,竟反被某只小醉猫看扁了?”
“嗯……”突然被压进他怀抱的你轻呼出声,彻底消失的距离让你鼻息间满是他好闻的、叫你心痒难耐的气息,大面积的身体接触和掐着你腰的大手也让你浑身都燥热起来。
你缓缓眨了眨眼,吐气如兰道:“那你倒是证明你不是徒有其表啊,刚见面的时候不是还打我屁股么,现在怎么反而不敢了?”
“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秦彻好像被你气笑了,大手掐了掐你的腰,“你简直牟足了劲乱踢,我差点就被你踹到命根子。”
“噗,”你笑出声来,“原来是因为这个,那我道歉。”
秦彻扬了扬眉毛,一副懒得跟你计较的样子,唇角勾了勾,笑得很好看。
你伸出食指戳了戳他形状漂亮的唇瓣,见他没有反抗,又碰了碰他唇间那颗小唇珠。
“好软。”你喃喃地说着,手指用了点力戳进他唇缝里,撬开了他的嘴,指头还在他湿润的舌尖勾了勾。
他原本还微蹙着眉没动,一副随你拨弄也巍然不动的神情,但被你粉嫩的指头突然伸进嘴里、敏感的舌尖被柔软指腹碰到的一瞬,他目光一沉,突然短暂地喘了一下。
这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