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血?
十六夜明音看向从熊熊火光中蔓延出来的斑驳血迹,还未靠近就被率先抵达现场的警察封锁在了两米之外。青年茫然低头,在自己脚下发现了几滴还未干涸的粘稠。
“这是谁的血?”他环视一周,没有找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身影,十六夜明音艰难地扯了个笑,偏头望向伊达航:“是那个凶手的吗?”
伊达航握紧了拳头,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十六夜明音答案。
怎么会这样。十六夜明音无措地揪紧了自己的衣襟。
我做错了吗?如果不是我强硬地要求他去做,如果我再快一点结束,他是不是就不会……
“对不起。”他不敢再看众人的眼睛。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伊达航轻声安慰,却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与他擦肩而过的降谷零的悲伤神情。
“到底怎么回事?”松田阵平焦急地询问着伊达航事情的经过,还未收到回答就被跑去拦车的萩原研二一把推向了路边停留的出租车。
萩原研二沉声道:“路上说。”
……
“病人被捅了三刀,万幸没伤到筋骨,年轻人好好休养就行。”经验丰富的医生在病历单上写着些什么,头也不抬地说道:“不愧是警校生,还知道避开重要部位。”
“十六夜差点要被你们吓死了。”听完医生的话,松田阵平忍不住锤了降谷零一拳,他无语地看向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班长也真是的,说得那么严重,我还以为……”还以为要集资给诸伏买盒子了呢。
松田阵平在心里对诸伏景光说了声抱歉。
“我到的时候一地的血,还没缓过神来又看到诸伏被抬到担架上带走,我才要被吓死了好吗?”尤其是看到某人边跑还边在那掉眼泪,这谁能不多想?伊达航同样没忍住地给了仍然不明所以的降谷零一拳。
降谷零:......所以我又惹谁了?
降谷零无可奈何地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灰尘。
“不过没事就好。”伊达航舒了口气,总算放心了下来,他望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十六夜明音,柔声道:“十六夜,车上说的那些不要在意,我们先进去看看怎么样?”
十六夜明音还在犹豫:“他醒了吗?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路过的护士小姐好心提醒道:“小朋友,他这个是局部麻醉,病人现在很清醒,你们直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