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谁就这样跑太久栽进雪堆里差点冻死的,蠢货。”
“不要啊师父!起码再给我加一个爱称,一定要双数啊!我只喜欢双数!”
“行了,闭嘴吧白痴。”
“谢谢师父!”
……
从三圈变六圈那里开始,伊诺克就跟不上声画的进展了。
可其余人却像是习以为常,姿态松弛地围拢,挨个去跟魔鬼热情搭话。
“您今天怎么想到来我们这了,该不会听说我们研究出一套专门针对您的致命绝招吧?”
尤金·哈里斯掀开口罩和护目镜,露出的脸与出发前的截然相反,眼底堆满笑意。
他这边刚挑衅完,那边马上就有人挤开他打趣。
“您别听队长胡说,他可天天都盼望着您来,连晚上睡觉都会梦到!”
“臭小子,瞎说什么!”
“哈哈哈!哈里斯队长,别敢作不敢当啊……”
声音,画面,无形的氛围屏障,伊诺克眼前的一切都能和他初到那日的假戏对上,甚至相较上次程度更深。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啊。
自幼随父亲接触高官,也常年跟母亲与龙头企业打交道,作为一名典型‘普莱德’的红发男人困惑不已。
名与利才是处事的法宝,而一个高贵的身份、优秀的察言观色能力亦或是风华绝代的容颜,这些才是交际中的万金油,如磁石一样轻而易举地吸引着所有人。
然而那魔鬼至今展现出来的言行举止,一概不符。
口无遮拦,来历不明,只会拿鼻孔看人,成天指手画脚。
曾经的人群焦点,现在的隐形背景,伊诺克·普莱德郁闷地杵在树下,紧紧揪着袖口。
他的疑惑,随季宇飞缓缓走来的谢云哲或许能够解答。
尊贵少校秉承的理念,是人类社会沿用至今的阶级法条。
说不清到底是好还是坏,总之,它就随着人一起诞生成长,慢慢拥形成了牢不可破的结构与系统。
那就像一层无法脱去的外骨骼,紧密笼罩在所有人身上。
可在斯卡蒂,人们靠自己长出新的血肉,将一面辅助一面却又限制自己的‘外骨骼’吞并解构,也让交流回归朴素的本质。
不过经历这般那般,谢云哲都不愿多看红发男人一秒,哪还会好心搭话。
除了刚走近时扫去的一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