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消息,大学时每天写拍剪忙得脚不沾地,江洛渝对于恋爱懵懵懂懂也没心思在这上面琢磨。
在庆溪的五年她周围有不少机会,可那时又一门心思铺在工作上,每当说起这些时她第一个想到的只有祁漫,久而久之便默认了她没有桃花缘这个事实。
院子里的药味渐渐散了,门口久久没有动静。
祁漫进去放药早该出来了,过了大半晌还是没见人。
屋里安安静静,她走进里屋看见男人僵直的背影。
江洛渝眼中一惊,桌上散落着几张照片,他低头垂眸也不知站了多久。
祁漫侧过头来见她进来表情没变,她焦急过来。
“祁漫,这个不是你看到的”
下一瞬,她被重重抱在夹杂着薄荷凉意的怀中,身上的双手还在不断收紧,他埋首在她脖颈间沉默着。
“洛洛。”
他附在她耳边轻轻呼唤,蛊惑又克制,若有似无的烟味让她深深埋头在他怀里。
祁漫醒的那天屋外下着大雪,路上的雪漫过了腿鲜少见到有人在外面。
炕上的人眼瞅着比前几天救回来的时候好了不少,江洛渝拿着热毛巾正给他擦拭指尖缓缓划过脸庞,这人长得真好看,她心里默念。
男人紧闭的眼虚虚睁开,屋内的光线昏暗适应了一会儿才缓慢打开双眼。
江洛渝准备离开时看到昏迷多日的人忽然醒了当即呆了两秒。
“你醒了?”她看起来很惊喜。
祁漫睁开眼入目的第一眼就是坐在床前一脸欣喜的女孩,脑中出现了雪地里紧紧依偎的画面,原来是她。
长时间不说话的嗓子干涩沙哑,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洛渝坐在他身边,脸上绽开笑:“你叫我洛”
厨房里嘭地一声,她没来及说完就匆匆往外走了。
几个碗碟打碎奶奶正蹲下收拾,江洛渝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碎片,奶奶见她神情雀跃。
“这是怎么了?”
地上的碎碗碟被她捡拾走,话间透着轻盈:“那个人醒了。”
奶奶一听也喜上眉梢直呼好事,又忙着去准备饭菜。
前几天家里一直担心从雪地里救回来的男人,还好总算醒了,只不过人虽然醒了可眼睛还是看不见,平时行动不便还得有人照顾。
祁漫说话很讨人喜欢经常逗得人发笑,漫漫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