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说笑声此起彼伏。
这几天的雪格外大,天黑压压的屋内的小黄灯也显得明亮许多。
江洛渝在里屋收拾箱子,诺大的木箱旁堆着衣物。
身后祁漫起身不小心撞到门槛跌在地上闷哼一声,她见状放下手里的衣服去扶他。
“你要干什么我扶你去。”
“上厕所。”
他大剌剌地靠在女孩身上,唇角勾着若隐若现的笑。
江洛渝这瘦小身板哪里承受得住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只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山,压得她头也抬不起来,嘴上还小心翼翼生怕伤人自尊,轻轻哄着:“好,好,我扶你去。”
扶着祁漫去卫生间也走得艰难,不过十余米的距离硬是走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把人送到卫生间门口她又犹犹豫豫担心。
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听见里面出什么意外,男人靠着门框打开门出来伸手摸索着,江洛渝抓住他胡乱摸的手。
“祁漫,我在这。”
他停下脚步应了声:“嗯。”
随后走到她身边自然地与她十指紧扣,脚步也稳当了身子不摔了。
江洛渝心里疑惑觉得怪异,可悄悄瞥他神色想起刚才山一样压着的滋味,嗯,还是保持现在这样吧。
把人牵到床边甩了甩手却没松开,祁漫抬头问她:“洛洛,上次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我。”
江洛渝站在他面前低眉,忽然扬起笑想逗逗他:“我先不告诉你,等你以后眼睛能看见了要是认错人我可是会生气的。”
往事依稀,大雪漫过。
在她面前,祁漫总满眼柔情,她靠在他肩头一点点讲着他不知道的五年。
江屹昼三个字,他在江洛渝手机里看到过,可此时他才清晰这个男人在那五年里占据着怎样的记忆。
“就是那次江屹昼留在诊所照顾我,其他的照片都是借位拍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有意无意留下这些照片,但我和江屹昼什么关系也没有,后来也是听韩星墨说才知道他喜欢我。”
她抬头看向他,向他解释那些让人误会的照片。
祁漫抱过她在她耳边摩挲,断断续续呢喃:“我知道。”
傍晚回去时两人牵着手走到山口,雪山又下起了雪,这雪下得急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不过一下午已经铺满了整片地面,入目便是漫天纯白。
江洛渝裹紧身上的衣服有种回到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