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上,街边的霓虹灯牌亮起,透过轻轨上的玻璃照射进来,打在乘客的脸上。
由于这趟电车是火车站往外环线路的换乘车,车上人并不是很多。
边玥和祝昀上车后找了一个车厢靠后的位置坐下。
她对着车上的停靠站屏幕数了一下,对旁边的祝昀说:“我们还有两站地就到目的地了,”
“嗯。”祝昀乖巧地点点头,老老实实地在座位上坐好,像第一天上学听老师话的小学生。
坐在她们对面的一个中年人原本正在低着头看美女直播,听到“红灯区”三个字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们两个,看得边玥有些浑身不自在。
“你们也要去红灯区?”他问:“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的可真会找乐子,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们就去?现在的红灯区可不太平啊。”
“怎么了吗?”边玥问。
她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一阵刺耳的急救车的滴答声,一道红蓝交替闪烁的灯光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红灯区那边最近很乱,你没听说吗?”他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们,但他转念一想,这些年轻人也不过是偶尔去那里图个新鲜的,对那边近期的情况不了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出于好心,他还是多说了两嘴:“最近那边打架斗殴事件特别的多,而且都是恶性案件,这不,这都这个月第几辆救护车了?”
他冲着刚刚开过去的那辆救护车怒了努嘴。
“不过说起来,这些天的事情也真是邪门儿。”他挠挠头。
“怎么说?”
“害,你不知道。红灯区那边混混很多,打架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以前打架大多都是淤青破皮,顶多也就是骨折到医院里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但是最近的这几次特别严重,有好几个连医院都没有撑到就断气了,而且最奇怪的是他们几乎没有什么皮外伤。”
“一开始,第一例出现的时候,我们以为是那个打架的小伙子通宵酗酒导致的心脏麻痹,可后来发生的越来越多,我们才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对劲。这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多突发的心脏病的?”
“而且你知道更诡异的是什么吗?”中年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
“什么?”边玥皱眉。
中年人将头凑过来,低声道:“我听说在死后的十二个小时之内,他们的手腕上都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道血痕。就跟那上世纪鬼片里带着的红绳似的,特别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