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说着,他自己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边玥倒是接受良好,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刚刚经历过陈生的意外死亡。
对面的这个人说的情况,除了躺在浴缸里对不上,其他的都几乎和陈生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如果这些人也是血液突然生成的晶体棱柱,那这种死因并不稀奇,普通的医院也确实救不回来。
但她没有继续往下追问,这个人不过是个普通人,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不过她倒确实有个非常好奇的点:“那你都知道那里不安全了,为什么还要去那里啊?你不怕你也突发什么意外吗?”
“我当然怕啊。”提起这个话题,中年人叹了口气。
他关掉正在热舞的直播间,耸耸肩:“但是没办法,我喜欢的女人就在那里,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希望了,还不如多去她那里待会儿呢。”
“你说,她都有个好赌的爹,病重的妈和上学的弟弟了,我不疼她谁疼她?”
边玥:“......”
虽然但是......这是杀猪盘吧?
但中年人显然没有意识到她古怪的目光,还在继续说着什么“男人至死是少年,要爱她的女人一辈子,她们这样的女人很可怜”之类的云云。
边玥不想再听下去了,刚想起身离开换个座位,就看见旁边的祝昀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实在是太感人了,他对自己爱的人这么负责,要是有人也这么对我就好了,真羡慕啊。”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疯狂冲她眨巴眼睛。
边玥:???
他这又是抽什么风?
“你要是眼睛不舒服的话,可以滴点眼药水,我带了,你要吗?”一边说着,她一边从制服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她。
祝昀看了她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突心生一种挫败感。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为什么不能联想一下他悲惨的过去,顺带关心一下破碎的他?
“......”
车厢上方传来广播:“前方车辆即将到站,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收拾收拾,我们准备下车了。你的眼睛还好吗?你没事儿吧?”
边玥对祝昀表示了关心,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他的队长兼监护人,照顾一下队员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