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的事情。
祝昀蔫巴巴的:“......我没事儿了,我全好了。”
“部长诚不欺我,你这恢复力真是没的说。”
边玥之前的队长和她说过,要对适当地鼓励队员,以建立他们的自信心。想到这里,她对祝昀竖起了个大拇指。
她走下车,站在站牌前向前望过去。
前方艳丽的紫红色和闪烁着的荧光绿灯光相互交织,泼洒在穿着暴露的女郎和牛郎身上。
他们站在巨大的透明玻璃橱窗里,摆起性感的姿势,向街上的客人抛出暧昧的眼神,好像一个个被等待挑选的“商品”。
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红灯区依旧人来人往,歌舞升平。
她和祝昀随着人流缓慢地往前走,街上声音嘈杂,到处是扯着嗓子的吆喝声。
“这位漂亮的小姐和帅气的小哥儿,来我们脱衣舞场看一看!八块腹肌的肌肉猛男,还有最火辣的妞儿,让你体验到最纯正的西部风情!”
“情趣酒店,情侣入住立打八折,开房即送九十九朵红玫瑰,各种道具应有尽有!”
边玥正思索着应该从何处开始展开调查,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祝昀扯了一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她这边靠近了很多,而且一直在抽鼻子,颇有一种想打喷嚏打不出来的架势。
“这儿的味道有些太香了,也太臭了.....”他小声嘀咕。
边玥是能够理解他的前半句话的。
这里站街的人往往会往身上喷大量的浓香水,各种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再加上祝昀也是一个感染者,嗅觉本身就比常人灵敏许多,他感觉不适也很正常,但让她在意的是后半句。
“臭?你指的是什么?”
“感染者身上的那股污染物的臭味。”他皱了皱眉。
不是,这是狗鼻子啊,这都能闻得出来?!
这话刚要脱口而出,边玥就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
那是一只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手,这种偏暗的红色衬得她的皮肤苍白地没有一丝血色,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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