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倒也情有可原。”白延陆将半杯白酒一饮而尽,“你别怪我多嘴多心,我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你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我肯定希望你们能修成正果,所以自然要问得细致些。”
祁昂摇摇头,几番对话下来,他脸上的赤红已经散去,反而显得有些苍白。
“今天喝的尽兴,时间不早了,明天也不上班,干脆留下来休息吧。”白延陆道,他能这样说,基本上也算是接受了祁昂,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
“阿终。”白洋没有理睬他,朝客厅叫了一声。
从不喝酒所以饭后就离开餐厅等在客厅的阿终走过来,“大小姐。”
“走吧,你送我和祁昂去康华水榭。”白洋挽着祁昂的胳膊站起身。
祁昂朝着白延陆颔首致意,“多谢伯父盛情,我和白洋就先回去了。”
白延陆没说什么,只是嘱咐阿终,“路上小心,一定把祁总安全送到家,然后再和小姐一起回去。”
“不,我今晚留在康华水榭照顾他,不回艺志轩。”
“白洋……”祁昂出声,“我没有喝醉,不用照顾。”他当然很希望白洋能留在身边,但现在显然不是激化父女矛盾的时候。
白延陆却表现得很淡定,“不回去就不回去吧,阿终,你和另外两保镖在最近的酒店住下来,绝对不能离大小姐太远。”
阿终应了一声,把两人的大衣递给白洋,然后拎起她的包。
“你今晚要回去吧,阿奇还独自在家呢。”走到一半,白洋回头看陈星灿。
陈星灿:“嗯,我和白爹再喝几杯就回去了,你放心,不会让阿奇饿着的。”
白洋这才离开,一上车她就立马向祁昂道歉,“对不起,我爸今天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虽然她也很生气,但还是替白延陆解释,“他只是太紧张我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虽然没醉,但第一次喝白酒,祁昂还是很难受,恶心发晕,所以一上车他就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听到白洋的话,他睁眼看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习惯性地捏了捏她蓬蓬的卷发。
“如果我是一个父亲,我可能也会和他一样,况且那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以后你的家人总是要知道的。”祁昂道,他只是没想到和白延陆摊牌得这么早罢了。
白洋咬唇,“我爸他今天晚上真的很奇怪,放在以前,他并不会对这样的事情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