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总说一个人的过去不重要,现在和未来才重要,你爸爸的案子是二十年前?二零零四年?”
“嗯,怎么?”
“还记得我之前戴过的帝王绿翡翠吗,那个也是我爸在我两岁的时候买的一块原石加工出来的,我记得他说是他去缅甸那边亲自买的,两件事正好是同一年,怎么这么巧……”白洋思忖道,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祁昂的眉头跳动了一下,黑暗中的眼睛清明而冷静地看着白洋。
对向车道驶过一辆车,车灯短暂地照亮了他们的车厢,驾驶位的阿终不动声色地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你刚说的阿奇是谁?”祁昂转移了话题。
白洋果然放下了对这个巧合的思考,“是我母亲送给我的一只边牧,已经五岁多了,是高三的时候来到我家的,非常乖。”
“你妈妈?我还以为你们几乎没有联系。”
白洋黯然,“是很少联系,大概每月会打一次视频吧,她人在美国,工作又很忙,常常出海做研究,几个月都不回家,我想联系也联系不到,所以几乎都是等她给我打视频的。”
“那你怎么没有出国去看看她?”
“去过,去了三四次。”白洋苦笑了一下,“可每次都没有见到她,她实在太忙了,我去的时机也很不赶巧。”
不要说是见面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虞海纯具体的住址,那时候她都还没有成年,虞海纯几句话就搪塞了她,最后都以“你自己找酒店住,想玩就玩几天,不想玩明天就回去,我还忙”结尾了。
“等她下次再打视频过来,我就把和你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她。”白洋弯弯嘴角,“不说她了,对了,你讨厌狗狗吗?”
“不讨厌,怎么这么问?”
白洋的脸在昏暗的车厢中微微发红,她指尖绕了绕头发,“如果以后要一起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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