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
季知禅抛出重磅:“真迹在我家。”
季知禅不理会摊主,拉着褚爻离开,“给我地址,回头差人送去你家。”
褚爻本想问他到底出身临济哪个季氏,闻言顿住。
千重山四周林海环绕,因着阵法的原因,常年雾气弥漫,非常人能及。
等等……她怎么真的在想住址的事?
褚爻摒弃脑中念头,面色看不出丝毫异常,“不用,以后去你家取吧。”
季知禅弯腰,几乎与褚爻鼻尖相抵,“定好时间,第一时间告诉我。”
褚爻微微别开脸,躲避他灼热的呼吸,“嗯。”
摊主在他们后面大骂晦气。
季知禅手指一动,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那字画摊便散了架。
褚爻听到身后的响动,不由挠了下季知禅的手心。
季知禅则将她紧紧握住。
褚爻最终只买了两坛菊酒——一坛今晚喝。
季知禅提议:“今日既是重阳,我们也去过节?”
褚爻含笑点头。
但她接下来就不怎么笑得出来了。
褚爻刚取走别在左侧鬓发的金菊,季知禅又往她插上一枝茱萸。
褚爻按住他的双手,“不戴。”
季知禅道:“我也戴。”
褚爻简直不能想象季知禅顶着一张冷脸簪花戴萸的样子。
“……我拿在手上就好了。”褚爻抬手,“低头。”
褚爻在季知禅头顶乱薅一通,只摸到他当做簪子插在发间的茱萸。
还好,没有黄花。
季知禅又去买了几枝坠着硕大红果的茱萸枝,塞到褚爻怀里,为她素净的青衣增添些节日的喜庆。
褚爻无奈:“不能买香囊吗?”
“好看。”
褚爻怕他再买一捧黄花来,支着他去买蓬饵。
将杂物放至马车内,两人步行出城。
谷阳山脚下,季知禅看着天空中五彩斑斓的纸鸢,觉得褚爻也不能少。
“等我一下。”
少顷,褚爻只觉手中一重,多了个线轴。
“纸鸢吗?”
“嗯,放吉祥。”
褚爻抖了抖怀里捧着的一堆,“拿不下了。”
季知禅环住褚爻,左手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