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也按住茱萸与黄花,将纸鸢交到她空出来的手上。
“放了我再替你拿着。”
纸鸢乘风而起,在空中留下斑斓尾迹。
褚爻将线轴递给季知禅,“沾沾福气。”
季知禅从背后抱住褚爻,埋首在其颈间,“沾到了。”
褚爻揉了把他的脑袋,两人继续漫步上山,途中隐约听到路人谈及一座道观。
“快将人拖走!”
“把工钱还给我们!”
“啊——!!”
有人在推搡间滚落山道,连带着后面的行人也遭殃。
“姝女公子!”
“姝女公子摔下去了,快救人!”
好混乱的声音。
尖叫、哀嚎、怒骂……
褚爻集中注意力去听,忽然听到“咚”的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砸到了脚边。
“好疼……”
“姝女公子!”
侍从慌忙跑下山道。
褚爻刚判断出摔在身前的人是士族家的女公子,就被季知禅提着腰后退。
“怎么了?”
原本触手可及的青袍从指尖上空擦过,变得遥不可及。
端木姝忍着泪水抬头,正对上褚爻“看”来的一眼,无波无澜,没有惊讶,没有怜悯,也没有她狼狈的倒影,什么都没有——
像她在暗室里的日子,遥夜沉沉,不见天日。
端木姝带血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坚硬的石板将脆弱的指甲崩断。
端木姝思绪停滞,此刻的双眼看上去竟也如同一位盲人,连被侍从架走也没有任何反应。
季知禅道:“无事。”
冷淡的声音在缄默的人群中相当突兀。
端木川看他一眼,冲着闹事的人抬起下颌,对身后侍从道:“处理了。”
他踱步至端木姝跌倒的地方,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抱歉,惊扰了淑女。”
没有一点歉意,甚至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意。
褚爻皱眉,“公子在说什么?”
端木川盯着褚爻无神的眼,目光不知在透过她看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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