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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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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濡沫(2/6)



    季知禅瞳孔微缩,“伤你的宗师……”

    褚爻淡淡道:“死了。”

    季知禅怔怔地望着褚爻,没从她的神色里找到任何斩杀宗师的自豪或是骄矜,仿佛宗师就该死在她手里,而这也仅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神乐穿喉,死得不能再死。”

    季知禅难以集中精力去想褚爻是怎样做到、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越境斩杀一位宗师。

    他只是凝视褚爻,就有一股比日光更加明亮的光夺走所有目光。

    并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就是能人之所不能。她就该走得比别人走得更远,就该站得比别人更高。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季知禅在灼目的光里心生景慕。

    他又想吻她了。

    褚爻唇上再次覆上一片柔软,她任由季知禅在此停留两息,反应慢半拍似地推开他起身。

    季知禅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去哪?”

    “去找点竹片。”

    季知禅背起辟邪,揽住褚爻的腰,“一起去。”

    “别这样侧着身子。”褚爻将他的手拿下来,“本来就错位了,你也不怕错位更严重。”

    “阿爻,我们已经分开三天又七个时辰了。”只是牵手,对于季知禅来说已远远不够,他拥住褚爻,“几根肋骨而已。就是骨头全碎了,我也不怕。”

    褚爻觉得,她这一天想哭的次数未免太多,多到许多事物都脱离掌控。

    她竭力遏止这种失控的感觉,尝到血腥味时,褚爻一惊,赶忙松口,但季知禅比她更快。

    季知禅裹走鲜血,抵上褚爻的舌尖。

    这里也是有伤的,但比疼痛更先涌上脊椎骨的是一股难言的酥麻,激得褚爻险些软倒。

    季知禅稳稳托住褚爻,褚爻刚抓着他的手臂站直,口中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传来阵阵酥麻。

    褚爻不得以环住他的腰,身体用力前倾。后仰的趋势的确止住了,她却直直撞进了季知禅的口腔。

    褚爻像磕到头一般本能地后撤,伤口从季知禅的犬齿上匆匆掠过,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季知禅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褚爻的嘴唇,被她毫不留情地推开。

    “去找竹片!”

    褚爻快步向前走去,季知禅追上来挂在她身上。

    褚爻顿时停下,“能不能好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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