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禅提着她走了两步,“好走。”
季知禅铁了心要这样,褚爻也就由他去了。
她冷着脸往前走,冷着脸切开竹节,冷意一直传递到季知禅的背部。
褚爻固定好竹片,叮嘱道:“不要乱动。”
季知禅见褚爻强撑着精神到现在,终于肯透露出处一点疲惫的痕迹,拉着她到怀里坐下。
“睡一会吧。”
褚爻累得头疼,仰头靠在季知禅肩上,陷入浅眠。
季知禅垂眸便能看到褚爻颈间的青筋,一直蔓延过锁骨,没入衣襟。
季知禅不禁低头。
“沙沙。”
褚爻蓦地惊醒。
季知禅起先以为是自己的呼吸将褚爻惊醒,抬头时却发现她“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绷紧了身体。
褚爻气恼自己竟在这种时候睡着,咬唇迫使大脑清醒,按上腰间的短刀。
季知禅用自己的手替换了短刀,继而与褚爻十指交缠,“只是只兔子。”
褚爻脑子发懵,缓了一会才想起,她是在季知禅怀中睡着的。
褚爻缩了缩身子,重新找好角度,又躺了回去。
但她刚躺下,就被季知禅提着腰坐起来。
季知禅吮住褚爻下唇,将血珠吞入腹中。
褚爻实在难以否认,她的惊惧与不安就在这样一个简单的亲吻中散去。
褚爻忍不住沉溺其中,唇上的力道却忽然加重,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砰!”
一根丝线扎入土中,炸起漫天飞草。
“原本只想来这儿碰碰运气,没想到巨门没找着,倒是碰上一对亡命鸳鸯。”
廉贞话落,丝线如利箭指向季知禅。
季知禅抽出辟邪,背后横枪挡了这一击。
廉贞迅速跃至另一截树干,丝线“嗤”地一声穿透层层树叶的阻碍,直往两人中间射去。
褚爻和季知禅同时施展轻功后退。
廉贞的视线从季知禅残破的长枪,移到褚爻无神的双眼上,兴奋地眯起眼,当即跳下树干。
“你和我的一位仇人实在长得很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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