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褚爻和季知禅身体都好些,江旻带着两人换了处带温泉的宅子,又马不停蹄地投入医书之中。
“咳咳!”
褚爻喉咙发痒,一阵剧烈咳嗽都没引起江旻的注意。
她清了清嗓子道:“怎么这么久了还是咳?鸣谦,再给我看看。”
江旻早先夸下海口,但褚爻的治疗毫无进展,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他长叹一声,放下手中书卷,很是糟心地抄起水杯,往里塞进一张纸,摇晃两下,“哐当”一声砸到案上。
“这杯符水喝了。”
江旻回到一堆医书中胡乱翻找,喃喃道:“怎么找不到了……”
褚爻喝了一口就觉得不对劲,将水杯放到案上。
“这张符是不是没用了?根本没化。”
“不应该啊……”
江旻拿起符箓一看,猛地意识到什么,拍案而起。
“吐出来,快吐出来!”
江旻根本没注意到褚爻放在案上的水杯,疯狂摇晃她的肩膀。
“我的残页呢?快吐出来啊!!”
“呃呃呃呃呃——”
褚爻被晃得晕头转向,在混乱之中摸到一卷书,用力砸出。
“啪!”
书卷没砸到江旻,江旻的目光却和它一起飞出了门框。
“啊啊啊啊啊褚爻!”江旻怛然失色,把褚爻一丢,火速跑向门外,“孤本,这是孤本!”
季知禅走着走着,忽然天降一不明物体,他稳住药碗,准备把挡路的东西踢开。
“站住!站住!”
江旻扑到季知禅脚边,顾不得灰尘,直接用手捧起书卷,确保它无事后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
而季知禅正好面无表情地往下看。
于是江旻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季知禅不解:“瞪我,为什么?”
季知禅走进室内,褚爻刚缓过来,正捂着胸口骂道:“天杀的江旻,你别理他……咳咳!”
季知禅将药碗放到案上,轻拍后背给褚爻顺气,“把药喝了。”
“呕。”
褚爻被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还苦?五两黄连,我已经扔了一半。”
褚爻咬牙,比正常用量的两倍还多,江旻可真是黑啊,而且——
“这药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