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黄柏?”
季知禅回想了一下说:“嗯,六两。”
褚爻狠狠闭眼,心想真是失算了。她捏着鼻子往嘴里灌,把空了的药碗甩到案上就想叹气,却被一抹柔软堵住,紧接着口中一甜。
褚爻将饴糖卷到自己嘴里,舒服地眯起眼。
季知禅追过去,推着饴糖,让她口中的每一处都沾满甜味。
江旻走到一半,终于想起被遗忘的残页。
他回到书房,乍见褚爻和季知禅亲在一起,慌乱地拉上门,“抱歉。”
“砰!”
门又被大力推开,两人皆转头。
江旻抄起水杯就走。
季知禅复又闭眼,扣着褚爻的脑袋往自己方向带。
江旻越走越慢,突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你们在做什么?!”江旻一手抓住一个往两边扯,“分开!给我分开!!”
褚爻抓着季知禅的手臂往他怀里拱,季知禅死死搂着褚爻的腰。
三人异口同声:“放手。”
室内安静了一瞬。
“江鸣谦!你没事做是不是?出去。”
江旻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出去?我?”
他一甩袖袍,两手拽起褚爻的胳膊,“褚爻,你、你胳膊肘往外拐?!”
褚爻在季知禅的帮助下用力摆脱江旻,“衍之又不是外人。”
“那我是外人?!”
“我没说。”
江旻重重地“哼”了一声,夺过装有残页的水杯,往外走去。
季知禅亲了亲褚爻的嘴角,忽地听到马儿的嘶鸣声,“他真的走了,要去看一眼吗?”
“去书肆了,早上刚跟我说过。”褚爻懒懒靠在季知禅怀里,漫不经心道:“从小就这臭脾气,没真生气,用不着管。”
“他什么时候回来?”
“少说得两个时辰。”
季知禅当即抱起褚爻。
褚爻双腿缠住他的腰,扶着肩膀往后躲避亲吻。
“干嘛?”
褚爻问完就感觉腰部松了松。
季知禅指尖绕住一根妃色缎带,一口热气喷在褚爻颈间,一路咬至耳垂。
“江旻不在。”
好痒。
不止是耳朵。
褚爻不禁有些颤栗,却一点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