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季知禅的意思,反而将笑意溢满他的唇间。
“怎么跟偷情似的?”
季知禅难得幽怨:“这些日子,连抱一下都要背着他。”
褚爻好笑地搂住他的脖子。
季知禅屈指外拉,束缚松散,用指腹一点点抚过她的伤痕,哑声说:“长出新肉了。”
手茧给肌肤带来粗糙的触感,褚爻微微蜷起指节,忍住这种不适,不料更加脆弱的地方遭到入侵,身体骤然紧绷。
“季衍之……”
季知禅不动,什么也没说,只直勾勾地盯紧褚爻。
钝痛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褚爻揪着季知禅的头发往下按,狠狠咬住他的唇。
秋季本就天干物燥,又经一场大火,空气里无处不弥漫着燥热气息。
好在季知禅向褚爻祈得一场小雨,滋润干涸的土地。
季知禅回吻褚爻,再伸一根手指,接受甘露的润泽。
雨势渐大,每一滴水都在刺激脑中岌岌可危的弦,褚爻濒临失控,浑身都叫嚣着逃离。
不行,不行。
褚爻浑身收紧,起身伏在季知禅怀中喘息。
季知禅捻了捻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变得微凉的手指,捧起褚爻的脑袋,在她唇上抹了一圈,“去泡温泉吗?”
“嗯。”
褚爻听到自己的声音,似高热病人无意识的呻吟,大抵是吃了糖的缘故,还带着些甜腻。
褚爻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声音,接下去一声不吭,而季知禅更加受不了,脚步愈发地快。
温暖的泉水裹满身体,褚爻只得片刻舒缓,就在堆叠的水声中沉入渊底。
浪潮一阵高过一阵,褚爻脑中紧绷的弦彻底断掉。
季知禅抽手,吻上因失神而微张的嘴唇,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阿爻?”
褚爻根本没办法回应他,只兀自靠在池壁上,等意识重新填满空白。
水声渐起,随着恢复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直至急促的水声侵占听觉。
而一股灼热的、要将褚爻烧起来的视线也从声音的源头而来,褚爻不由得朝此处偏头。
“季衍之,你在做什么?”
水声频率骤变,变成行走时漾开水流的声音。
季知禅一手捧起褚爻的脸,俯身吻下。
急促的水声再度响起,终于随着唇齿